政法大学郭教授说,他对将有70%的中成药,因不符合说明书的规定而退出市场感到忧虑。 下架不符合规定的中成药本意是好的,但如果70%的成熟的,受人民欢迎的药品都下架,就值得思考了。 郭教授的忧虑戳中了无数人的心坎,这不是对监管的否定,而是对中医药独特价值的坚守。2026年7月1日的新规像一道硬门槛,要求中成药说明书不得再有“尚不明确”,可现存5.7万个中成药批文中,超七成栽在这四个字上。 中医的根在千百年实践,六味地黄丸从《小儿药证直诀》传承至今,藿香正气水陪伴几代人应对暑湿,这些药的安全有效,早已被无数人亲身验证。西医讲究单一成分、精准靶点,中医看重君臣佐使、辨证论治,用同一把尺子丈量两条不同的路,本身就不合逻辑。 张伯礼院士早有断言,中医药管理必须兼顾规范与特色,不能用西药标准简单衡量。那些被诟病“信息缺失”的说明书,背后是中医“只可意会”的诊疗智慧,而非药企的敷衍。要补全这些数据,一款普通中成药需数百万投入、两三年时间,中小药企根本无力承受。 新规的初衷是保障用药安全,这一点无可厚非。但安全的标准不该只有一种,中医的“实践证据”同样珍贵。中国食品药品监管杂志的数据显示,2 0 1 8,年基本药物目录中,中成药不良反应标注率仅20.64%,这确实需要改进,但改进不等于全盘否定。 中医药不是“落后的代名词”,连花清瘟通过多中心临床试验,已被Cochrane Library收录,证实了其在呼吸道感染中的价值。这说明中医完全能结合现代科技证明自己,关键是要给它适配的评价体系,而非削足适履。 真正的传承不是墨守成规,真正的规范也不是一刀切。让中医用西医的语言解释自己,就像让诗人用数学公式表达情感,既不现实也无必要。建立“实践证据+现代数据”的双轨评价体系,才是对中医药的真正保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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