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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遮住乳房,就必须先把税给交了!”这是印度的乳房税,有史以来最荒谬的税收

“如果你想遮住乳房,就必须先把税给交了!”这是印度的乳房税,有史以来最荒谬的税收。你敢信?19世纪的印度,女性的乳房居然能被官府明码标价,还搞出了一套“胸大税高”的操作,这就是被当地人称为“穆拉卡拉姆”的乳房税,堪称人类税收史上最缺德、最离谱的“迷惑行为”,没有之一。 19世纪的印度,被英国殖民者攥在手里肆意压榨,这帮外来者不事生产,一门心思靠搜刮当地财富续命,天天伸手向印度各地土邦要“保护费”,活脱脱一群专业吸血鬼,把原本就不算富裕的印度榨得只剩半口气。 而印度特拉凡科王室,就是这群殖民者最贴心的小弟,仗着殖民者的撑腰坐稳位置,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却舍不得从腰包里掏出一分钱交保护费,转头就把歪主意打到了最底层的低种姓百姓身上,尤其盯上了低种姓女性。 在种姓制度森严的印度,低种姓群体本就备受欺凌,没有话语权、没有反抗能力,欺负他们不仅成本最低,还不用担心引发大规模反抗,简直是王室眼中“完美”的敛财目标,而“穆拉卡拉姆”乳房税,就是这群人联手搞出来的、人类税收史上最缺德离谱的闹剧。 这所谓的乳房税,核心就是明码标价剥夺低种姓女性的穿衣权,规矩简单又恶毒:低种姓女性只要想在公共场合遮住乳房,就必须向官府交税,还搞出“胸大税高”的荒唐操作,税额全凭税务官随口判定,没有任何统一标准,本质就是借着税收的名义,对低种姓女性实施人格羞辱和经济压榨。 当时受迫害最严重的,是伊扎瓦、达利特等底层种姓女性,她们大多靠耕种、打杂勉强糊口,连温饱都难以解决,根本拿不出额外的钱交税,可一旦不交税,就会被税务官当众羞辱,甚至被强行剥去衣物,逼得她们只能在公共场合裸露上身,连最基本的人格尊严都无法保全。 而高种姓女性却能随心所欲穿衣,不用交一分钱,这种鲜明的对比,既是种姓歧视的极致体现,也是王室和殖民者联手欺压底层的铁证——他们不光要榨干底层百姓的钱财,还要彻底摧毁他们的尊严,让他们永远臣服。 英国殖民者看似没有直接推行乳房税,却对这种荒唐制度视而不见,甚至暗中纵容,因为这能帮他们间接敛财。 当时英国对印度的殖民统治,主要依靠各地傀儡王室,只要王室能按时上缴“保护费”,殖民者就不会干涉王室的统治手段,哪怕这些手段再残忍、再荒谬。 乳房税带来的财富,一部分被特拉凡科王室收入囊中,另一部分则变相流入殖民者手中,相当于殖民者不用费吹灰之力,就多了一笔额外收入,这种“坐享其成”的好事,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说穿了,殖民者和特拉凡科王室就是利益共同体,一个当幕后推手,一个当台前打手,联手把低种姓女性逼到了绝境,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殖民者的贪婪和王室的软骨头、冷血无情。 历史上,有太多低种姓女性被这荒唐的税收摧毁一生,其中最壮烈的当属南吉利(也有记载为纳根娜)的反抗事件,这也是乳房税历史上最具代表性的真实案例。 1803年,南吉利所在的村庄迎来税务官催缴乳房税,当时她和家人早已一贫如洗,根本拿不出交税的钱,可税务官却丝毫不讲情面,当众逼迫她裸露上身,还肆意羞辱她的家人。 长期的压迫和当下的羞辱彻底点燃了南吉利的怒火,她忍无可忍,当场割下自己的乳房扔向税务官,用最惨烈的方式反抗这份不公,最终因失血过多去世。 南吉利的牺牲没有白费,她的壮举像一颗火种,点燃了周边低种姓群体的反抗意识,越来越多的低种姓女性开始勇敢站出来,拒绝交税、拒绝裸露,甚至联手踹翻税务官的账本,反抗的浪潮逐渐蔓延开来。 随着反抗越来越激烈,加上西方传教士带来的平等理念影响,以及国际舆论的施压,特拉凡科王室和英国殖民者再也无法忽视这份怒火。 他们原本以为能靠强权压制底层反抗,却没想到低种姓女性为了尊严不惜拼尽全力,而长期的压迫也让殖民统治的根基开始动摇。 1859年,在多方压力下,特拉凡科王室不得不宣布废除乳房税,这场持续半个多世纪的荒唐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 但这并不代表底层女性的苦难结束,种姓制度的阴影依旧笼罩着印度,低种姓女性在教育、就业、婚姻等方面,依旧备受歧视,而乳房税留下的创伤,也成了印度历史上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说到底,乳房税从来都不是一场简单的税收闹剧,而是殖民者贪婪掠夺、傀儡王室助纣为虐、种姓制度压迫底层的集中体现。 一群外来者靠着武力霸占土地,一群软骨头靠着依附外来者欺压同胞,把最底层女性的身体当作敛财工具,把羞辱当作统治手段,堪称人性黑暗的极致。 那些争着当殖民者小弟的傀儡王室,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是历史的罪人,他们为了一己私利,不惜牺牲同胞的尊严和性命,最终也只能被钉在耻辱柱上。 而像南吉利这样的底层女性,用生命捍卫尊严的勇气,才是那段黑暗历史中最耀眼的光芒,也让后世看到,哪怕身处绝境,反抗不公的力量也永远不会被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