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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住在出租屋,也不愿意回老家过年?”记者采访女外卖员,过年为什么不回家?她的

“宁愿住在出租屋,也不愿意回老家过年?”记者采访女外卖员,过年为什么不回家?她的一番话语,令人泪目!网友:女生出嫁,就没家了! 34岁的外卖员霞姐那句“回去了连个能躺下的地方都没有”,戳中了无数已婚女性的痛点,网友说“女生出嫁,就没家了”,这话听着扎心,却藏着太多无法言说的现实委屈,霞姐的遭遇从来都不是个例,而是大批农村已婚女性的缩影。 霞姐从15岁就背着行囊从山东聊城的小县城北漂,没再靠过家里一分钱,卖眼镜、端盘子、干房产中介,在城市的底层摸爬滚打多年,没攒下多少积蓄,更没在城市扎下根,本以为故乡是永远的退路,可走着走着才发现,自己早已成了故乡的外人。 霞姐的困境,一半是自身奔波的窘迫,一半是原生家庭与世俗观念的双重挤压。 据美团研究院的数据显示,2022到2024年,美团女骑手数量从51.7万人增长到70.1万人,两年暴涨35.6%,远超整体骑手增速,而这些女骑手大多是37岁左右的已婚已育女性,85%已婚、96.6%已育,72.8%要抚养未成年子女,她们选择这份工作,多是因为门槛低、时间自由,能兼顾家庭的同时赚点钱补贴家用,霞姐就是这庞大群体里的一员。 为了还债,她每天跑十几个小时外卖,行情好时一天能赚五百多,如今单价下滑,日子更难,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愿回老家,核心就是“没地方可去”。 这背后最关键的,是农村女性出嫁后被剥夺的住房权益,说穿了就是老辈人传下来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作祟,还被硬生生套上了规矩的外衣。 全国妇联的抽样调查显示,80.2%的农村女性在宅基地使用权证上没有登记姓名,北方地区更夸张,这个比例高达99%,也就是说,绝大多数农村女性从出嫁那天起,就被原生家庭排除在了住房权益之外。 霞姐的老家在山东聊城农村,大概率也逃不过这个规矩,她没出嫁时或许有间小房间,可一旦嫁人,那间屋子要么被改成储物间,要么留给兄弟用,再回去自然没了容身之地,总不能跟兄嫂挤一张床,或是蜷在客厅沙发上,与其看别人脸色,不如在出租屋图个自在。 跟霞姐有同样遭遇的女性不在少数,47岁的女骑手张霞做生意失败后转行做外卖,后来成了美团站长,她也曾坦言,过年不愿回老家,因为回去后自己就是“外人”,原生家庭的重心早已偏向兄弟,自己回去连个说话的贴心人都没有,更别提专属的住处。 还有绍兴的全职妈妈虾米,婚后跟公婆同住,连个独处的空间都没有,最后只能自己攒钱装修阁楼,打造专属自己的“秘密基地”,这其实都是女性在寻求归属感的挣扎——她们不是不想有个家,是原生家庭没了她们的位置,婚后的家又未必能全然接纳。 霞姐15岁就出来打拼,没靠过家里,本质上是早早就被原生家庭“放手”,而这种放手,到最后变成了“抛弃”。 她匆匆结婚后陷入困境,丈夫没正经工作,还不断向她要钱,最后她欠下20万债务,向娘家求助时却一无所获,这种孤立无援,让她彻底看清原生家庭早已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对很多农村家庭来说,女儿是“外人”,儿子才是“继承人”,资源优先向儿子倾斜,女儿出嫁后就是别人家的人,再回去就是“走亲戚”,没有资格再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这种偏心不是个例,而是普遍存在的现实,说起来有点扎心,却没人能轻易改变。 更现实的是,霞姐没攒下多少积蓄,即便硬着头皮回老家,也未必能换来体面。 她干过的都是底层工作,收入不稳定,在亲戚眼里或许是“没本事”的代表,回去还要面对各种攀比和闲言碎语,不如在出租屋安安静静过个年,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应付无效社交。 对霞姐这样的女外卖员来说,出租屋虽然简陋,却是她们能掌控的空间,不用迁就谁,不用伪装谁,不用忍受“寄人篱下”的委屈。 网友说“女生出嫁,就没家了”,从来都不是矫情,而是像霞姐这样的女性用亲身经历换来的感悟。 全国有上千万像霞姐一样的农村已婚女性,她们在城市奔波,故乡却没了容身之处,婚后的家若不能全然接纳,就只能在出租屋里漂泊。 霞姐的泪光里,藏着的是无数女性的无奈与挣扎,她们不是不想回家,是那个曾经叫做“家”的地方,早已不再属于自己,与其回去受委屈,不如在出租屋守住一份卑微的自在,这看似心酸的选择,其实是她们对现实最无奈的妥协。 信息源——中国人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