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没事,我喜欢!” 戴建国端着药碗在掌心反复温着,指尖感受着药液的温度,直到不烫不凉,才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这碗药他熬了三十年,从逊克县的土坯房到上海的单元楼,无论日子多忙、境遇多改,从未间断。 程玉凤的神智时好时坏那些年,全靠这份细致撑着,而她精神失常的根由,藏着太多委屈与绝望。 婚姻于他,是病榻前的不离不弃;于她,是混沌岁月里被温柔托住的救赎,这份担当与耐心,熬穿了漫长黑暗。 当年戴建国被家人以“母病”骗回上海,两人断了音讯,程玉凤便日日守在村口盼信,书信寄出去全石沉大海。 村里闲言碎语渐起,都传戴建国在城里安了心,绝不会再回这穷乡僻壤,她本就脆弱的心神,在流言中愈发恍惚。 老程见女儿日渐消沉,怕她耽误终身,自作主张给她定了邻村的亲事,还收了彩礼,断了她的念想。 程玉凤性子刚烈,认定了戴建国便不肯回头,激烈反抗却拗不过家人,被硬逼着送进婆家。 婚礼当天,她看着陌生的新郎、冷漠的宾客,想起黑土地上与戴建国的约定,情绪彻底崩溃。 她又哭又笑、举止失常,对着众人喊着戴建国的名字,把满心的不甘与绝望都发泄了出来。 男方家觉得晦气,当场就把她送回了家,这场荒唐的婚事,成了压垮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此她便神智不清,时而呆滞静坐,攥着戴建国送的旧钢笔一言不发;时而无端发脾气、摔砸东西,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1979年戴建国回到逊克县,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她,那一刻,愧疚与心疼堵住了他所有言语。 他毅然要娶她,老程连连摆手,说女儿这般模样只会拖累他,他却红着眼承诺:“是我先负了她,余生必护她周全。” 新婚之夜,程玉凤病情发作,一拳打在他鼻梁上,鲜血直流,他擦去血迹,只是轻轻抱住她,一遍遍地哄。 儿子出生后,程玉凤对孩子流露出发自本能的母爱,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些,他便借着孩子引导她慢慢好转。 他教她给孩子喂奶、拍嗝,哪怕她动作笨拙弄疼孩子,也只是轻声安抚,从不催促责备。 转行做记者、主编后,工作愈发繁忙,他却始终把她放在首位,出差前熬好分装药汤,深夜回家再累也先去看她。 她发病时偶尔抓伤、咬伤他,他默默处理伤口,转身依旧温柔给她梳头、喂饭,从不提过往辛苦。 2010年黄浦江边,程玉凤望着夕阳轻声说“真美”,眼神清澈如初,数十年的耐心与担当,终于等来了回响。 她神智日渐清晰后,慢慢想起过往的委屈,也记起他的不离不弃,满心愧疚都化作日常的温柔陪伴。 如今两人皆已白发苍苍,程玉凤能自主料理家务,每日清晨会陪着戴建国一起熬药,闲话家常。 儿女时常回家探望,一家三代其乐融融,那支旧钢笔被摆在书桌显眼处,见证着苦难与相守。 戴建国用一生的担当,抚平了她的创伤;她用清醒后的温柔,回应了他数十年的耐心,日子平淡却满是安稳。 主要信源:(央视网——《夕阳红》 20140220 一生相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