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一个叫王季迟的女兵请假回家奔丧。政委拿起假条一看,脑袋嗡的一下。 亲属栏,父亲:王树声。他爸是谁?开国大将,总军械部部长。 政委捏着假条的手指都顿了,他猛地翻出部队的档案册,一页页翻找王季迟的信息,心里面翻江倒海。这个女兵在部队待了四年,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营区里谁提起王季迟,第一印象都是踏实肯干的普通通信兵。 背着重达十几斤的通讯设备穿梭在营区的是她,值勤到深夜还认真核对线路的是她,休息时帮战友缝补浆洗、分吃的从不藏私的也是她,她和所有新兵一样摸爬滚打,训练考核从不懈怠,就连每月的津贴都攒着,从没有半分娇生惯养的样子,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兵,竟是开国大将的女儿。 没人知道王季迟刚参军时,主动找到指导员修改了档案,把家庭出身填成了务农,她打心底里记着父亲王树声从小的叮嘱。 1955年王季迟出生,这一年王树声被授予大将军衔,五十岁得女的他对女儿满心疼爱,却从不在娇惯上半分放松,他给女儿定了“四不许”的家规,不许夸耀家世,不许打扮怪异,不许用公车接送,不许旁人代劳琐事。 王季迟自小在八一幼儿园、八一小学寄宿,很少待在父亲身边,却把这些叮嘱刻进了骨子里,1969年她十四岁参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靠父亲的名头,就做个普通的兵。 王树声对女儿的要求,从来都是自己先做到。1971年春节,王季迟因部队任务留守营区,思念女儿的王树声独自去营区探望,到了门口就被哨兵拦下,要求排队填表。 身边没人认出这位身着军大衣的老人是开国大将,王树声也没半句解释,就站在寒风里跟着队伍排,冻得手都发红也没吭声。 直到王季迟接到电话跑出来,才发现父亲在队伍最后,她又心疼又埋怨,怪父亲不提前说一声,王树声却板着脸批评她,探女儿是私事,凭什么要部队特殊对待。 没人知道这位守规矩的老人是谁,却都记着有位老父亲冒寒排队看女儿,殊不知这就是王树声的日常,他身为大将,推掉了组织配的生活用车,办公专车只用于公务,妻子杨炬上下班常年挤公交,家里几口人挤在普通平房里,一住就是十八年,直到他去世,家里都没一套独门独院的房子。 王树声的一生,从黄麻起义的烽火中走来,亲历长征、抗日、解放战争,战功赫赫成为开国大将,却一辈子守着“不搞特殊”的底线。 他手握重权,老家的亲戚找上门求他安排工作,他一概拒绝,直言自己的职权是党和人民给的,没有营私的权利;物资匮乏的年代,他要求家人和普通百姓一样凭票买粮买布,绝不借职权多占一分;外宾送的礼品,他悉数交公,说自己代表国家做事,礼品本就该属于国家。 他用一生的言传身教,告诉子女什么是共产党人的本分,也让王季迟从小就明白,父辈的荣光从来都不是自己的靠山,想要立足,只能靠自己。 1974年1月7日,王树声在北京病逝,享年69岁,远在部队的王季迟接到消息,红着眼眶写了假条,这张小小的假条,才第一次暴露了她的身份。 政委看着档案里王季迟的信息,再想起这四年里她的样子,心里满是敬佩,他二话不说批了假,却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兵身上总有一股韧劲,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家风,是老一辈革命家传给后代的初心。 王季迟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没过多久就回到了部队,依旧是那个低调踏实的通信兵,没有因为自己的家世有半分改变,就像父亲教她的那样,踏踏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 老一辈革命家的家风,从来都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融进日常的一言一行。 王树声身为开国大将,能让女儿隐姓埋名当四年普通士兵,靠的不是严苛的要求,而是自己一生坚守的信仰,他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什么是“为人民服务”,也让后代懂得,真正的荣光,从来都不是身份和地位,而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踏实。 这样的家风,是老一辈留给我们最珍贵的财富,更是刻在民族骨血里的精神力量,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和传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