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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德国拿出7万件中国文物,强势开出3个亿的天价。正在中国犹豫时,德国却

1998年,德国拿出7万件中国文物,强势开出3个亿的天价。正在中国犹豫时,德国却以3000万美金,把文物卖给了新加坡。 贝利屯沉船是9世纪阿拉伯帆船残骸,船体用椰纤维绳缝合木板,长度约18米,宽度6.4米,船壳木材包括柚木和玫瑰木。沉船位置在印尼贝利屯岛外1.6公里处,水深17米,由当地渔民先发现,他们本在捕海参,却挖出陶瓷碎片。印尼政府通过国家打捞委员会授予许可证给本地公司PT Sulung Segara Jaya,后与瓦尔特方的海底探索公司合作。瓦尔特方提供资金和船只,印尼海军负责现场安保。第一季挖掘从1998年8月开始,持续6周,第二季1999年进行,由海洋考古学家迈克尔·弗莱克监督。他们在海床铺设网格,记录文物位置,但因季风和抢掠威胁,过程匆忙。挖掘出约6万件文物,主要为唐代长沙窑彩绘陶瓷、邢窑白瓷、越窑绿釉瓷,还有3件早期青花瓷、金杯银瓶、青铜镜和香料罐。文物上刻有826年铭文,证实为唐中晚期产品,放射碳测年也支持这一日期。这些物品反映海上丝绸之路贸易,陶瓷图案融合佛教莲花和波斯元素,金银器有阿拉伯铭文,显示中东市场需求。 瓦尔特方是德国工程师,早年从事机械工作,1990年代移居新西兰,创立海底探索公司,专注印尼海域沉船项目。公司注册在新西兰,总部处理文物修复。他在1994年获得印尼打捞许可,曾挖掘多处遗址,出售所得扩展业务。贝利屯项目中,他协调团队,雇佣潜水员和专家,但未严格遵守学术标准,只注重商业回收。挖掘后,文物运往德国和新西兰实验室,进行脱盐和修复,过程耗时6年,由德国修复师安德烈亚斯·雷特尔协助。北京故宫博物院专家耿宝昌鉴定文物真伪,确认其为唐代珍品。瓦尔特方坚持保持收藏完整,避免逐件拍卖,以此回应批评。但印尼警方后来调查他涉嫌欺诈,只付政府250万美元分成,而文物估值达8000万美元。他还被指贿赂国防部和海军官员,以获取出口许可。这些指控源于德国媒体报道,瓦尔特方否认,但未提供完整财务记录。 国际买家竞争激烈,卡塔尔、上海、新加坡和私人收藏者参与角逐。上海代表中国兴趣,试图收购,但出价细节未公开。新加坡政府通过仙陶沙休闲集团和旅游局联合出资3200万美元购得大部分文物,印尼保留约8000件。瓦尔特方称此价覆盖成本,包括船只租赁、海军安保和修复费用。中国犹豫可能因预算限制和法律障碍,当时未加入海底文化遗产公约,谈判中缺乏强势地位。出售发生在2005年,新加坡迅速将文物移交亚洲文明博物馆,设立常设展厅“唐代沉船”。展览包括金杯,这是已知最大唐代金器,直径15厘米,重1公斤,表面刻狩猎图案。银瓶上有鸭子纹饰,陶瓷堆叠方式显示原包装用稻草筒和杜顺罐。整个收藏价值在于完整性,提供贸易路线证据,如船上铅锭作为压舱物,香料残留证明多国货物混载。 商业打捞引发考古界争议,美国国家科学院、美国考古学会和国际海底文化遗产委员会批评瓦尔特方操作非科学,违反2001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海底遗产公约精神。该公约禁止商业开发,主张原位保护,但印尼和美国当时未批准。批评者称挖掘匆忙,导致船员信息和货物上下文丢失,只记录部分船体结构。史密森学会2011年计划展出“沉船:唐宝与季风”,但因伦理问题推迟,内部辩论指展示会鼓励宝藏猎人。瓦尔特方辩称是紧急救援,政治动荡下印尼苏哈托政权倒台,地方抢掠频发,若不快速行动,文物将散失。他提供750页研究报告和150页长沙瓷专著,资助重建“马斯喀特之宝”号仿古船,航行重现贸易路线。这些努力虽缓解部分质疑,但未改变商业动机指控。印尼法律允许私人打捞,但需分成,瓦尔特方支付后出口文物,过程符合当时法规。 新加坡购得后,文物成为文化资产,2011年在艺术科学博物馆首展,吸引全球观众。部分精品巡展亚洲社会博物馆和阿迦汗博物馆,展示金银器和青花瓷,强调中阿贸易联系。印尼从分成中获益,建立国家海事博物馆,展示保留文物。中国通过外交推动合作,2017年起借展部分瓷器在上海博物馆展出,观众可近观波斯文金盘。瓦尔特方用售款继续项目,2000年和2003年提议资助非盈利再挖掘,邀请国际机构,但印尼法要求新文物拍卖,他拒绝以防分散收藏。公司网站发布挖掘照片和报告,宣称拯救历史,但考古界仍视其为盈利导向。整个事件暴露海底遗产管理漏洞,印尼1992年法规虽许可打捞,但缺乏监督,导致类似纠纷频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推动区域合作,鼓励私营与学术结合,但标准差异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