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年,一支19个人组成的英国探险队,在澳大利亚探险时,意外发现了一种神奇的食物:吃了后饱腹感很强,无论吃多少都不会胖,反而还会变瘦,不料,没过多久,探险队员就陆续出现了问题…… 想象一下这个画面: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倒在澳大利亚的荒野里,甚至可能是某个树洞旁。如果这时候法医去尸检,会发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悖论——他们的胃里塞满了食物,肚子滚圆,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咆哮着同一个词:饥饿。 这不是什么恐怖小说的开头,这是1861年真实发生在罗伯特·伯克(RobertBurke)探险队身上的惨剧。 我们把时间轴拨回那一年的出发日。这可不是几个背包客的一时兴起,而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国家级行动。作为领队,爱尔兰人罗伯特·伯克手手里攥着澳大利亚政府的重金委托,带着一支19人的精锐队伍,身后跟着20多头骆驼,驮着整整20吨的物资。他们的目标很宏大:深入澳洲内陆,把那些地图上的空白区域填满。 那时候谁能想到,这20吨的装备,最后竟然换不回几条命。 探险这事儿,开头总是像郊游,中间像行军,最后像逃难。队伍毅然深入内陆,仿若踏入命运编织的罗网。自此,噩梦的帷幕悄然拉开,未知的恐惧如影随形,一场充满艰辛与磨难的征程就此开启。复杂的沼泽地(Swamp)像迷宫一样困住了他们,原本为了绘制地图而来的队伍,现在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那20吨物资呢?在漫长的地形博弈中消耗殆尽。到了关键时刻,这帮壮汉面临着最原始的恐惧:断粮。整整两天,这一行人在泥潭里跋涉,别说肉了,连口像样的干粮都没有。罗伯特派出小分队去找吃的,结果带回来的只有绝望——直走是陷人的沼泽,绕路是无尽的荒原。 当这伙人陷入即将饿死的绝境,满心绝望之际,命运的转机悄然降临。那一丝希望,如暗夜中的微光,瞬间照亮了他们黯淡的前路。或者说,死神换了一张笑脸出现了。 他们遇上了当地的土著人。两个文明在荒野中碰撞,语言显然是不通的,大家只能在那儿比划手势。土著人很热情,看着这帮快饿晕的白人,拿出了自家的口粮——一种叫“纳杜”(Nardoo)的东西。 这玩意儿看着挺普通,像个带壳的土豆或者坚果。土著人进行了一番演示:先将其烘干,而后去壳,把壳内的瓤研磨成粉,接着加水搅拌成糊,如此这般便可食用。 对于饥肠辘辘、目光中满是焦灼的队员而言,这恰似上苍恩赐的甘霖,瞬间点亮了他们黯淡的希望,滋润着干涸已久的心田。队员威廉姆斯(Williams)带头试吃,一口下去,眼睛都亮了。这东西不仅清香可口,最关键的是“扛饿”。一碗糊糊入腹,方才那抓心挠肝般的饥饿感便如轻烟般瞬间消散。与此同时,好似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体力也仿佛悄然回归,令人重焕生机。 于是,荒诞的一幕上演了:探险队扔掉了累赘的装备,却把纳杜当成了救命稻草,一路走一路吃。 但诡异的事情很快发生了。队员们明明每天都把肚子填得饱饱的,甚至感觉撑得慌,可体重却像失控的电梯一样疯狂下降。 这难道不是当代减肥者朝思暮想的终极希冀吗——负卡路里食物!它宛如梦幻般存在,引得无数人翘首期盼。不,此举绝非寻常。从生理层面审视,它宛如一场悄无声息的慢性谋杀,于无形之中侵蚀着生命的根基,危害不容小觑。 没过多久,领队罗伯特和威廉姆斯率先扛不住了。先是四肢无力,怎么歇都缓不过来。接着是肌肉剧烈抽筋,那种疼像是有人把神经从骨头上剥离下来。最后,他们开始发烧,口吐白沫。 直到死前的最后一刻,他们可能都想不通:明明吃饱了,为什么还是死了? 现在的我们站在2026年回看这场悲剧,真相其实就藏在显微镜下。那个叫“纳杜”的植物,确实能吃,但它是个带着刺客属性的食材。它体内含有一种叫“硫胺素酶”(Thiaminase)的物质。 这东西有多狠?它进入人体后,不会直接毒死你,而是专门破坏你体内的维生素B1。 维生素B1究竟为何物?它宛如一把至关重要的钥匙,在人体新陈代谢进程中,能助力将碳水化合物顺利转化为能量,为生命活动提供动力。若失此物,即便你餐饭丰盈、大快朵颐,身体亦难以汲取能量,恰似无钥难以开启宝库之门,纵有珍馐亦是枉然。换句话说,探险队员们吃得越欢,体内的B1消耗得越快,代谢障碍就越严重。 这是一种残酷的“饱腹性饿死”。你的胃觉得满了,但你的细胞正在一个个因为能量枯竭而关机。 土著人在吃纳杜之前,会有一个雷打不动的步骤:把这东西在水里浸泡至少24小时。正是这24小时的浸泡,能让硫胺素酶析出,把毒药变成粮食。 探险队学了烘干,学了磨粉,唯独漏掉了这最关键的“排毒”一步。他们以为那是为了清洗,殊不知那是保命的仪式。 最终的统计数字令人唏嘘:出发时的19人,最后只有12人获救。剩下的7人,包括雄心勃勃的罗伯特,都死在了这种看似温和的植物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