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凌晨四点抵达聊城,我给外甥打电话没接。估计静音了。一出站口好几个人问我去哪里。一个目测六十多岁的大哥,我一猜就是开三轮车的。我可不敢坐,三轮车乱闯,一点不讲交通规则。 在三轮车大哥恨恨的注视下,我上了一个年轻人的出租车。稀稀拉拉的车辆,两边关闭的商铺一闪而过,霓虹字幕落寞的滚动,三轮车大哥那个恨恨的眼神在脑子里不时的闪现。我觉得我有点残忍,我不该拒绝他,他可能很需要这份收入。在我们聊城挣钱相当不易。 天天喊要躺平的我突然感觉无所适从。回老家我能干什么?我能呆的住吗?怪不得我儿子说我要是能躺平也是种能耐,老家不是安放灵魂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