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一个厚信封推过来,三万。 你以为这是人情世故的开场白,但在法律的剧本里,这叫“数额较大”,手铐已经打开了一半。 对方没再塞钱,只说让你家孩子出国留学的费用,他全包了。又或者,你家房子旧了,他笑呵呵找人来,从里到外给你重新扒了层皮,一个子儿没收。 你手里的那支笔,签下的可能只是一份普通的采购合同,一个常规的人事调动。但在对方眼里,你签的不是字,是价码。 你以为只要事情办得天衣无缝,就只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助”。 可那趟说走就走的“免费”出国游,机票和五星酒店的账单,就是物证。牌桌上,别人塞给你的那几摞筹码,不用你还,那也是物证。 法律不看你怎么想,它只看你做了什么。你的权力,在你点头默许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折算成了具体金额,一笔笔记在了账上。 从三万到二十万,再到三百万。数字涨得有多快,你人生自由的倒计时,就走得有多快。 直到最后,你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才想起来,那一切的开端,可能只是饭桌上一个你没拒绝的信封,或者是一句你没当回事的“您多担待”。 说到底,权力就不是你自己的东西。你拿它当商品卖,最终连自己也被一起打包,贴上了价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