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惟仁走了, 留的不是版权费而是医药单。 他姐姐发讣告说“他走得平静”,可这平静背后是八年病痛和一堆债务。当年离婚时号称净身出户,结果车房都背着贷款,前妻陆元琪扛着债养两个孩子,他连抚养费都掏不出。 音乐圈记得他写的《征服》《旋木》,但家里人记得的是轮椅、鼻饲管和募捐。张宇他们凑的“小胖基金”每年两万,每月接济一万,到底不够请护工,最后只能靠姐姐擦身喂饭。那些说他报应的人,可能没想过——病床前晃悠的只有老家亲戚,当年缠着他的新欢早没影了。 陆元琪现在通过经纪人只说“给孩子空间”。她离婚后拍戏上综艺,一天睡不到五小时,还债养娃。儿子袁义去年发文,说把自己活成爸爸期望的样子,这话听着心酸。袁惟仁音乐里唱“梦一场”,现实里前妻和孩子倒真活成了这场梦的代价。 才子多情这词,放到生活里就是一笔糊涂账。他躺了八年,最后解脱的不止自己,还有被拖垮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