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那边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就等着看中国束手无策、只能继续依赖他们进口的笑话,甚至想趁机进一步垄断中国的己内酰胺市场。 你们平时穿的冲锋衣、渔夫帽、汽车保险杠、甚至手术缝合线,这些东西背后都有一个不起眼的化工原料在撑腰,它叫己内酰胺。 别看名字生僻,这玩意是尼龙6的命根子,没有它,合成纤维和工程塑料就玩不转,生活中到处都是它的影子,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国人对它几乎没啥掌控力。 那时候国内年产量才几万吨,八成以上得从国外买,全球市场被几家西方巨头把持,价格说涨就涨,想买还得看人家脸色。 中国化工行业急得不行,大家都知道这东西是刚需,可核心技术死死攥在别人手里,想突破谈何容易。 为了改变局面,中国石化下定决心,砸重金引进国外成套生产线,本来指望这步棋能快速把产能拉起来,少受点气。 钱花了不少,设备运回来了,开工以后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反应过程不稳定,产品质量总过不了关,催化剂耗得特别快,设备还老被腐蚀,找外方要关键参数优化,人家直接甩一句商业机密,不肯多给一个字。 更气人的是,后来拆开设备一看,好多部件压根就是人家淘汰下来的旧货,催化剂也是清库存的。 那套工艺还得用大量浓硫酸,废酸废盐堆成山,环保压力大得吓人,生产成本居高不下,企业一年年亏钱,差点就把这项目搁死。 整个行业都灰心了,有人甚至觉得这钱白扔了,以后还得继续捏着鼻子高价买人家的货,国外那些公司估计在背后偷着乐,心想这下中国得老老实实依赖他们好多年,顺便把市场份额再吃大点。 就在大家觉得没戏的时候,一个76岁的老头站出来了,他叫闵恩泽,清华毕业,去美国拿过博士,回国后一头扎进石油化工催化领域,几十年如一日,被大家尊称“中国催化剂之父”。 他本来完全可以回家抱孙子、喝茶看报,可一听说国家又被卡脖子,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就往车间跑,身边人劝他年纪大了别折腾,他只甩下一句:国家有难,我搞这行的,不能干看着。 闵老压根没打算修修补补走老路,那套引进的浓硫酸工艺腐蚀性太强,零件一周一换,废酸还能把地面烧穿。他带着团队直接推翻重来,一切从零起步。 实验室条件简陋,资料几乎没有,全靠自己摸索,他每天早早到岗,戴着老花镜一遍遍算数据,中午跟年轻人蹲一块吃盒饭,晚上经常忙到腿都站不稳。 团队做了上千次实验,试了几十种金属组合,记了海量数据,失败了无数次,他却总能笑着说,失败没事,至少知道哪条路走不通。 功夫花到位了,他们终于搞出一种全新的钛硅分子筛催化剂,用双氧水和氨直接一步生成关键中间体。 反应温度从150度降到80度,几乎不腐蚀设备,没了废酸废盐,转化率冲到99%以上,产品纯度也远超国外标准。 最牛的是,这套工艺干净环保,没了以前那种副产硫酸铵的包袱,成本一下降了好大一截。 2003年,新工艺在巴陵石化那条快废弃的生产线上顺利跑通,本来都准备赔钱处理的订单,日本客户当天就签了长期合同。 更解气的是,没过几年,曾经卡我们脖子的国外公司,反过来掏钱买咱们的技术许可权,中国己内酰胺产业从此翻了身。 到2022年,国内年产能已经超过400万吨,占全球一半还多,从过去八成靠进口,变成现在完全自给自足,还往外卖。 那些曾经让我们头疼的旧设备,现在静静躺在博物馆里,成了中国化工自立自强的见证。 这事放到今天看,更有意思,中国不光解决了己内酰胺问题,还把钛硅分子筛这门技术玩出了花样,后来又延伸出空心钛硅分子筛,拿了国家技术发明奖。 整个产业链拉动了几千亿产值,带动就业、环保、上游下游全活了,闵老晚年还推动生物柴油等绿色项目,一辈子就干一件事:国家缺什么,他就补什么。 靠花钱买技术,永远买不来底气,像闵恩泽这样的老科学家,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一个国家要站稳脚跟,得靠一群肯死磕、不计回报的人,用汗水和智慧一点点拼出来。 当年国外想看咱们笑话,结果咱们不但没笑,还把笑话变成了他们的尴尬,这口气,出得真痛快。 (信源:科堂|燃烧自己,成为中国石油科学的催化剂——闵恩泽——上观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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