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可怕!”上海开往乌鲁木齐的列车上,一名乘客突然扭伤了脚,疼得直冒冷汗。列车员赶紧广播寻找医生,不料一名13岁的男孩拿着急救包冲了过来。他先是判断对方没有骨折,接着就熟练地包扎起伤口。男孩表示:自己是铁人三项运动员,所以懂一些急救知识!但就在大家纷纷称赞时,他突然说出一句让全场沉默的话:“我其实……是被妈妈逼着学的。” 头顶的风扇吱呀转着,车厢里的称赞声突然卡在喉咙里,连刚才疼得直咧嘴的乘客都忘了哼唧。 隔了几秒,坐在过道边的戴老花镜阿姨轻声问:“娃,你妈为啥逼你学这个呀?” 男孩把急救包往怀里拢了拢,包上贴的奥特曼贴纸边角卷了边,一看就是被反复摸过的痕迹。他挠挠后颈,声音比刚才给人包扎时小了点:“去年我在训练基地摔了,脚腕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队医刚好去别的基地支援了,我蹲在跑道边疼得直哭,没人能帮上忙。等我妈从外地打工赶回来,我已经硬扛了快三小时。” 他顿了顿,指尖抠着急救包的塑料拉链:“我妈那天抱着我哭了好久,说要是我自己能懂点急救,至少能先给自己做个简单处理,少遭点罪。转头就给我报了急救班,还自己在手机上刷视频学,晚上跟我视频的时候,还会考我怎么判断有没有骨折。” “那你现在还怪你妈不?”刚才扭伤脚的乘客坐直了身子,好奇地问。 男孩突然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口袋里掉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是他和妈妈在海边的合影,妈妈举着个快化了的草莓甜筒,他脸上沾着好几道冰淇淋渣。“不怪啊,上个月队里有个队友练自行车扭了脚,我就用学的方法给他包了,他攒了两周零花钱给我买了个超大的芒果冰,比我妈上次给我买的还大。” 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带着点戈壁的尘土味,吹得男孩额前的碎发晃了晃。他把照片捡起来,小心地抚平折痕塞回校服口袋,又把急救包摆放在脚边,像是守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刚才还安静的车厢里,有人偷偷笑出了声,戴老花镜的阿姨从布包里掏出一块橘子硬糖递给他:“你妈是疼你呢。” 男孩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漫开,他朝阿姨眨了眨眼:“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