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17岁的女知青张梅香被领导叫到办公室,一把将她抱住,绝望之际,她没有哭喊,反而冷静地提出了一个大胆要求,竟让她毫发无伤地脱险,还把色狼送进了大牢! 85岁的她,坐在北京的老房子里,晒着太阳,谈吐温和却有力量。 桌上摆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是她和陕北知青战友的合影,笑容青涩。 “那时候没人教我怎么应对,全靠心里那点不甘和清醒,撑过最难的日子。” 她指尖摩挲着照片里的窑洞背景,思绪忽然闪回1969年的那个秋天。 刚下火车,陕北的风沙就迷了眼,比风沙更让人慌的,是未知的生存。 她和其他北京知青挤在破旧的窑洞里,晚上能听见老鼠跑过的声响。 第一天下地,她就闹了笑话,扁担没挑稳,两筐土豆全倒在了地上。 社员们笑着打趣,她不恼,蹲在地上捡土豆,悄悄记下挑扁担的诀窍。 晚上收工,别人都累得倒头就睡,她却借着煤油灯,在本子上记东西。 不是记工分,而是记下当天学会的农活,还有背会的几个公式。 她远见地意识到,农活是当下的生存,知识才是未来的希望。 这种清醒,在当时的知青里格外显眼,也让她成了黄书良的“目标”。 第一次被黄书良“关照”,是在一次记工分的时候,他多给她记了两分。 周围的知青都凑过来羡慕,她却当场提出异议,说自己没干够那么多活。 她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额外的恩惠,背后都是看不见的算计。 黄书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从那以后,黄书良的“照顾”越来越频繁,却都被她不动声色地拒绝。 他给她送的白面馒头,她分给了生病的知青; 他给她分的轻活,她换给了更累的战友。 她知道,一味退让只会助长贪婪,适当的拒绝,才能守住自己的边界。 直到那天,广播里传来黄书良的声音,让她去公社办公室一趟。 房门上锁的那一刻,她没有慌,只是悄悄把本子塞进了衣兜。 黄书良从身后抱住她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挣扎,只是冷静地开口。 “我要回北京,你给我开介绍信,否则我就喊人,鱼死网破。” 这句话里没有算计,只有破釜沉舟的清醒,她赌黄书良不敢赌。 黄书良果然松了手,骂她“不知好歹”,却还是提笔写了介绍信。 他盖公章的时候,手有些抖,或许是心虚,或许是觉得胜券在握。 张梅香没有等他反应,抓过介绍信就往外跑,连衣兜里的本子都掉在了地上。 她没有去保卫科,而是直接找到了当时驻公社的工作组,递上了介绍信。 她知道,工作组是外来的,不受黄书良管辖,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工作组的人看完介绍信,当即展开调查,找了当时在场的社员核实。 没想到,这一查,竟查出黄书良欺压多名知青、挪用公社物资的诸多恶行。 之前被他欺压过的知青,见有人带头,也纷纷站出来,诉说自己的遭遇。 张梅香这才知道,自己的清醒,不仅救了自己,也救了更多人。 黄书良被带走的那天,陕北下着小雨,社员们站在路边,没人说话。 后来有人告诉她,黄书良被判了七年,押去了青海劳改,1975年死在了狱中。 她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只是转身回到窑洞,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本子。 她继续背着公式,继续下地劳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人问她,都扳倒黄书良了,为什么还不放松,她只是淡淡一笑。 “扳倒他,只是摆脱了一个麻烦,不是结束,我还要靠自己走出去。” 她的远见,从来不是一时的自救,而是对一生的清醒规划。 她利用农闲时间,把所有课本都背了一遍,甚至借了社员家的旧报纸看。 她坚信,知识不会过时,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机会,让她走出这片土地。 1977年冬天,恢复高考的消息传到公社,她正在地里收玉米。 放下手里的锄头,她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激动的,她知道,机会来了。 知青战友们劝她,都快三十岁了,别折腾了,她却摇了摇头。 她徒步几十里去县城报名,身上揣着几个玉米饼,就是路上的口粮。 考试那天,她沉着冷静,笔下的公式,都是煤油灯下反复背诵的结果。 收到北京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她正在给窑洞糊缝,手上还沾着泥。 她没有哭,只是把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贴身的衣兜。 大学四年,她比所有同学都努力,每天泡在图书馆,不肯浪费一分钟。 毕业后,她主动申请去中学当物理老师,一站就是三十余年。 她从不给学生讲自己的“壮举”,只教他们:遇事清醒,做事踏实。 晚年的张梅香儿女孝顺,孙辈绕膝,生活平淡而幸福。 在她看来,当年的一切,都是绝境里的本能选择,算不上勇敢,只是清醒。 岁月悠长,当年的风沙早已吹散,唯有心底的清醒与坚韧,从未改变。 主要信源:(《知青档案纪实》) 齐鲁壹点 青未了|散文《我的知青故事》系列《麦雀红,麦儿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