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8岁的北京独生子不顾家人反对,娶50岁的德国女人为妻,母亲得知后气晕过去,父亲扬言要与他断绝关系。不料,男子却表示将来即便不要孩子,也要娶她。 王荻没有争。他其实早就想到会是这个反应。可他没退。他说,“我想清楚了,就算以后没有孩子,也要跟她过下去。” 事情说出来容易,这种决定背后,藏着很多复杂的东西。 王荻在德国留学读博,接触的圈子和思维早就跟国内有些不同。 他的研究方向是文化遗产保护,时间长了,接触的人也很特殊。 他结识的那位德国女士,是一位专业修复古老艺术品的专家,两人因为工作认识,一起研究项目,慢慢熟悉,之后产生了感情。 两人是因为工作、兴趣、思想上的契合走到一起的。 他们遇见的时候没有想过年龄的问题,更没打算挑战什么传统。 反而在一起相处之后,发现彼此的节奏合得来,不争,不抢,安稳地过日子。 王荻理解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不能接受。他从小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家人希望他成家立业,有子有孙,过得稳定、体面。 可他不想为了别人的期待去安排人生。他觉得日子是他自己的,别人怎么安排都不管用。他考虑过各种后果,也准备独自面对所有问题。 他和那位女士结婚的时候,仅请了为数不多的几位朋友,在德国一个安静的小旅馆里办了仪式。 没有轰动的场面,更没有亲人参加。跟过去国内热热闹闹一桌又一桌的婚宴完全不一样,但两人都觉得舒服。 办完婚礼,他们租了一间小房子,一起生活、工作。 日子不富裕,也不清闲。王荻靠翻译和项目维持收入,生活既不奢侈也不苦,有一句话形容得准确:日子脚踏实地地过。 他没有一开始就试着去劝家人接受。他选择沉住气,相信时间会慢慢把事情拉回正轨。 几年之后,他的坚持开始变得有回音。父亲第一次回话是在一次过年后,说了句,“你自己选的,就好好过。” 再后来,父亲应邀去了趟德国。说要“看看他过得怎么样”,见面那天并不热闹,两人一开始也不怎么说话。 但当父亲走进王荻工作的房间,看见满屋子的资料和妻子专心修复画作的神色时,他坐下,没再说反对。 那次回国后,父亲的态度软了,开始慢慢能在外人面前提起“我儿子在德国,过得挺好”。 母亲那边是最后接受的,也许是看时间久了,也没出啥幺蛾子,也就不再提反对的事。 几年里,两人生活里也不是啥都顺。他们没有孩子,年纪差距确实带来不少麻烦。 但他们自己清楚,这段婚姻支撑的是日复一日的陪伴和彼此的支持。 王荻常说:“她不是来改变我的,是让我更能做自己。”而这种做自己,对他来说,是值得守住一辈子的理由。 这样的生活,只是一段真实的生活,一个人走出父母框架以后的人生选择。 王荻在他自己的节奏里过自己的日子,选择了一个不符合大部分人期待的生活方式。 慢慢的,街坊邻居提起来的时候,从“这小子太怪”变成了“他看起来倒也过得不错”。而那些曾经最反对的亲戚,后来也都不再多说。 人到了一定年纪,会明白一个道理,别人安排的幸福,终归不是能穿在自己身上的衣裳。够不够暖,合不合身,只有自己知道。 这段婚姻是一个普通人,在某个时间点,做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决定,用了几年时间,把这个决定过成一段稳稳妥妥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