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一个19岁的美籍华裔少年顶着全家反对,还是走进了美军征兵站,他没死在战场火力下,却只因洗澡时忘了关热水装置,被美军军官当众拖拽,后背磨到血肉翻开,还被强迫趴在地上学“狗”爬,没过多久,这个少年就以一具冰冷的遗体被运回了家乡。 2011年深秋,一架来自阿富汗的军用运输机降落在旧金山机场,一具盖着星条旗的冰冷遗体被缓缓抬下。 遗体的主人,是19岁的美籍华裔少年陈宇晖。 陈宇晖出生在纽约唐人街,父母是广东台山移民,他是家里独子。 19岁时,他刚考上纽约市立大学巴鲁克学院,读了不到一学期,就提出辍学参军。 这个决定让家里炸开了锅,母亲抱着他哭着哀求:“阿晖,美军军营太复杂,你一个华裔孩子过去肯定受欺负,我们宁愿你不上大学,也不让你去!” 父亲气得拍桌,甚至以断绝关系相逼,可陈宇晖铁了心。 他跟朋友说:“我不想读枯燥的大学,参军能磨炼自己,退伍后有学费补贴,还能更容易考纽约警察局,好好养活父母。” 那时的他满是憧憬,却不知这份憧憬会将他推向地狱。 入伍后,陈宇晖先在佐治亚州本宁堡军事基地训练,黄皮肤的他刚到就成了排挤对象。 战友用夸张亚裔口音喊他英文名,给他起“中国佬”“斜眼”的外号。 性格温顺的他只会笑着躲开,可退让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 训练结束后,他被调往阿拉斯加温赖特堡基地,不久又派往阿富汗坎大哈哨所,真正的噩梦,来自身边的战友和上级。 悲剧的导火索,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天晚上,陈宇晖训练结束后去洗澡,累到头晕的他,洗完澡后一时疏忽,忘了关掉宿舍的热水装置,导致军营里部分区域的热水供应受到了影响。 这件事很快被他的直属军官霍尔库姆知道了,对方没有听他任何解释,当场就火冒三丈,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像拖垃圾一样把他从宿舍拖拽到走廊。 走廊的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他的后背直接贴在地面上,单薄的军装很快被磨破,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后背流到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陈宇晖疼得撕心裂肺地哭喊求饶,嘴里反复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可霍尔库姆根本不为所动,拖拽了十几米后,又叫来几个士兵,强迫他趴在地上,学着狗的样子爬行。 周围士兵起哄嘲笑,有人捡小石子砸他流血的后背,还骂着歧视话语。 陈宇晖后背血肉翻开,每爬一步都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停下。 他在日记里写:“我是唯一的华人,人们时刻拿华人开玩笑,我总是最弱小的那一个”,可他从没跟家里提过委屈,每次联系父母都报喜不报忧,怕他们担心,更怕自己的心愿落空。 他的隐忍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虐待,从抵达哨所起,军官常故意刁难他,让他背重装备在碎石路短跑、做超负荷俯卧撑,稍差就遭踢打,士兵们会把他按在碎石地上拖拽,强迫他口含液体倒悬身体。 一次站岗忘戴头盔,他被勒令匍匐前进100米,战友还朝他扔石头,砸得他浑身是伤。 持续的虐待磨掉了陈宇晖的希望,后背伤口反复感染,他终日活在恐惧中,想过逃跑、退伍,却总被威胁刁难。 2011年10月3日,哨所传来一声枪响,陈宇晖倒在警戒塔上,子弹贯穿头部,已然没了呼吸。 美军通知他父母,称其“自杀身亡”,可这个说法,两位老人根本不信。 几天后,陈宇晖的遗体被运回美国,当母亲陈素珍看到儿子遗体上的伤痕,当场就哭晕过去。 陈宇晖的死,很快在纽约华裔社区引起了轩然大波,数百名华裔聚集在哥伦布公园,举行烛光悼念会和游行,举着“还陈宇晖公道”“反对军中种族歧视”的牌子,要求美军彻查真相,严惩凶手。 在舆论的压力下,美军不得不展开调查,最终起诉了8名涉案军官和士兵,指控他们涉嫌虐待、过失杀人等罪名。 令人愤怒的是,主犯霍尔库姆仅被判30天监禁,另一名重犯也只判6个月监禁、官衔降级,这样的判决根本无法弥补一条19岁的生命,也平息不了华裔社区的怒火。 陈宇晖以为参军是改变命运的捷径,却忘了美军军营里的种族歧视从未消失。 亚裔士兵仅占美军4%,却常遭排挤虐待,自杀率高达13%,这数字背后,藏着无数和陈宇晖一样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