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还是不能太闲！北京，一女子在网上吐槽，去商场看到一个财神的广告牌让她很不舒服，因为上面有五位财神，结果全都是男性，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有财神姥。网友：那七仙女为什么全是女的没有一个男的？ 北京的这个冬天似乎比往年更燥热一些，至少在网络舆论场里是这样。镜头拉回到朝阳区某商场的一角，一块巨大的红底金字广告牌成了风暴眼。 那本来是商家为了讨个“开门红”挂出的招牌，上面赫然印着“财神来了”四个大字，底下簇拥着五位神态各异、红光满面的传统神像。 但这红彤彤的喜庆劲儿，没能暖了一位路过女士的心，反倒像根刺一样扎进了她的眼窝。她盯着神像下巴上浓密的胡须，一种生理性的不适感油然而生。 在她的认知里，这就不是什么祈福的图腾，而是赤裸裸的“性别霸权”。为什么掌管财富的必须全是男性？为什么没有一位“财神姥”？ 这种强烈的被冒犯感，驱使她掏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发到网上。原本是想在赛博空间里寻找一点共鸣，给这套古老的叙事体系来一次现代文明的“拨乱反正”。 结果这回旋镖扔出去，没打中旧俗，反倒狠狠砸回了自己脚面上。评论区的画风完全没按她的剧本走，甚至可以说是一场“灾难现场”。 甚至都没用什么大V下场，几个路人网友的几句反问，直接把这套“性别平权”的逻辑给怼穿了：“照这个理儿，送子观音全是女的，也没见谁喊着要个送子公公啊？” 这话说得糙，但理不糙。更有较真儿的网友，直接把七仙女搬了出来：“要不我们给天庭提个意见，给七仙女里混编三个七仙男，平衡一下？” 这种看似戏谑的抬杠背后，其实是一个严肃的文化常识问题。这位女士可能没搞清楚，广告牌上那五位爷，可不是美工随便画出来的卡通人物。 我国人讲究的“五路财神”，每一位背后都站着一个实实在在的历史人物或特定传说。东路比干、西路关羽、南路柴荣、北路赵公明，再加上中路王亥。 你让关二爷把胡子剃了变性？还是让比干挖出来的七窍玲珑心换个性别？这些形象是那是千百年历史沉淀下来的“硬事实”，不是橡皮泥捏的，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这事儿更有意思的观察点，其实在商家那头。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商家比谁都精。他们为什么死抱着老黄历不放？ 说白了，商业追求的是“秒懂”。五路财神的形象，那是经过几千年验证的超级IP，是老百姓心里的“信任资产”。 顾客一眼扫过去，看到关羽的大刀、赵公明的金鞭，脑子里蹦出来的直接就是“招财进宝”。这叫低认知成本。 要是真按那位女士的意思，弄个面生的“财神姥”挂墙上，你信不信，进店的顾客第一反应绝对不是觉得你思想进步，而是心里犯嘀咕：“这哪路神仙？灵不灵啊？” 这种陌生感瞬间就能把神圣感稀释得干干净净。商家图的是吉利，不是来搞先锋艺术展的，谁会跟自己的流水过不去？ 归根结底，这种对着神像胡须较劲的心态，我们剥开来看，多少有点“富贵病”的嫌疑。 这倒不是说我们现在日子过得不好，恰恰相反，是因为部分人的日子过得太顺溜了，顺溜到有大把的闲暇时间，拿着现代的尺子去丈量古人的画像。 一个真正忙着在生活里摸爬滚打、起早贪黑讨生活的人，路过这块牌子时，心里想的只有“保佑我今年多赚三五斗”。 他们看到的是符号背后的“好运”和“希望”，也就是这东西的功能本质。至于神像是个男是个女，还是长了三头六臂，谁有那个闲工夫去审视？ 所以说，人啊，还是不能太闲。一旦闲得发慌，就容易在这些虚头巴脑的边角料上钻牛角尖。 当你把注意力都放在怎么把脚下的路走实的时候，那些所谓的“视觉不适”，大概率就像晨雾一样，太阳一出来，自己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