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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净身出户,但我说的要求你必须做到!2017年,傅程鹏向结婚21年的发妻程

“我可以净身出户,但我说的要求你必须做到!2017年,傅程鹏向结婚21年的发妻程愫提出离婚,他什么都不要,就连孩子也愿意放弃,而原因却只有一个,让人看了实在是扎心!” 那天下午,事务所的老式电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搅动着闷热的空气。程愫看着那份协议,手没有抖,只是觉得纸面有点凉。她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问:“什么要求?” 傅程鹏搓了搓手,这个动作程愫太熟悉了,每当他紧张或难以启齿时就会这样。他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离婚后……你能不能,别告诉儿子,是我先提的。就说,是我们商量好的,性格不合。” 程愫愣了一下,忽然有点想笑。她以为他会提什么关于财产分割的补充条款,或是未来探视权的特殊约定。没想到,临了临了,他最在意的,竟是自己在儿子心里那点摇摇欲坠的形象。 “好。”她听见自己很平静地说。拿起笔,在签名处顿了顿。窗外的蝉鸣突然尖锐地闯进来,刺得人耳膜发疼。 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夏天。他们住在剧团分的那间朝西的小宿舍里,热得像蒸笼。儿子还小,睡在凉席上,后背起了痱子,哭闹不休。傅程鹏那时还是个跑龙套的小演员,下班回来,浑身汗湿。他没钱买空调,就从二手市场扛回来一台旧风扇,对着儿子轻轻摇了一整夜。程愫半夜醒来,看见他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机械地晃着扇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怕儿子热、怕儿子哭的年轻人,变成了现在这个只怕儿子恨自己的父亲呢?程愫想不起来。日子是一天天过的,变化却像墙上的水渍,悄无声息地蔓延,等你发现时,整面墙都已经斑驳了。 手机在包里亮了一下,大概是儿子发来的信息,问晚上吃什么。程愫没去看。她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把协议推回去。 “行了。”她说,“我会跟儿子说,是妈妈觉得累了,想过点不一样的生活。” 傅程鹏像是松了口气,肩膀塌下去一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句谢谢,或者对不起,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他拿起自己那份协议,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一声。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几秒。背影看上去,竟有些佝偻。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程愫独自坐在那儿,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电风扇还在转,把桌上那张她签过名的纸,吹起了一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