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被德军俘虏的美国士兵约瑟夫·戴姆勒终获解救，骨瘦如柴，1米78的大个头，体重仅剩63斤。但没想到，他竟然活到了94岁。 刚回到威斯康星老家那阵，他连母亲烤的苹果派都只能抿一口，腮帮子没力气嚼。医生私下跟他妈摇头，说这孩子五脏六腑都亏空，能活过五十就算老天开眼。约瑟夫没把这话放心上，每天天不亮就拄着拐棍去湖边，对着湖面慢慢吐气吸气，从走五十步就喘得蹲下来，到后来能绕着湖走整整一圈，花了两年。 后来他进了当地邮局当分拣员，每天最早到最晚走，每个信封都码得方方正正，连邮票的方向都要对齐。小区里独居的玛莎太太腿脚不便，他每天把邮件直接送到她家厨房门口，有时还会带一小袋自家烤的燕麦饼干。有人逗他，说你这么拼，就为那点工资？他总笑着摆手，说活儿得干利落。 直到90岁那年冬天，雪下得齐膝深，玛莎太太的儿子回来探亲，撞见约瑟夫蹲在她家窗户底下，正用旧棉絮给水管包保温层。那天晚上留他喝热苹果酒，他才掏出个磨得发亮的锡盒子，里面装着半块发黑的硬面包渣。“战俘营里偷偷藏的，那时候觉得要是能抱着热面包啃一口，死也值了。”他说这话时眼睛盯着壁炉里的火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昨晚的球赛。 从那以后，邻居们才隐约知道他过去的苦，但他从不提那些冻饿交加的日子，只说现在每天能喝上热咖啡，能看见太阳从湖面升起来，就够了。 他走的那天是个暖融融的春天，院子里的迎春花刚打了苞，桌子上还放着没喝完的热牛奶，手里攥着玛莎太太送的织针——前阵子他学着织围巾，说要给小区里的流浪猫织几个小窝，这样冬天它们就不用缩在雪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