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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

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那,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多大的事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鸡蛋呢。” 她重新挎好篮子,继续往镇上走。鞋底沾的泥有些重,走起来啪嗒啪嗒响。天边刚泛出点鱼肚白,路边的牵牛花还闭着眼。 到了集市,她的老位置还空着。隔壁卖菜的老李头正在摆弄秤砣,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自家摊子往边上挪了挪,给她让出宽些的空。她蹲下,把盖在鸡蛋上的蓝布掀开一角,整整齐齐三十个,一个没破。 早市渐渐热闹起来。有人来问价,她伸出三根手指,声音比平时低些,但还算稳当。买蛋的大娘挑拣着,随口问:“今天脸色不大好?”她扯了扯嘴角:“起猛了,头有点晕。” 鸡蛋卖到一半,一个熟客多给了两文钱,说最近蛋价涨了,该给的。她把多出的铜板单独揣进里衣口袋,那口袋的缝线有点磨手。 日头慢慢爬上来,晒得后背发烫。篮子渐渐轻了,最后剩下两个最小的,她留着自己吃。收摊时,老李头递过来半个烤红薯,还冒着热气:“闺女给的,吃不完。”她接过来,红薯烫手,一直暖到心里。 回去的路上,她走得很慢。路过那片老槐树时,脚步顿了顿,没抬头,只是把空篮子从右手换到左手。风穿过树叶,沙沙地响,像许多人在低声说话。 到家时,院里的母鸡正咯咯叫着找食。她把空篮子挂在灶房门口,进屋看了看炕上睡着的小孙子。孩子睡得正香,脸蛋红扑扑的。 灶台上,她用留下的那两个小鸡蛋,打了一碗蛋花汤。汤很淡,只放了一小撮盐。她坐在门槛上慢慢喝,看夕阳把院子里的老枣树影子拉得老长。明天鸡窝里又会攒下新的蛋,日子就像这碗里的蛋花,碎了,也还在汤里飘着。 喝完最后一口,她起身舀了瓢水,把碗和篮子一起刷了。水声哗哗的,惊起了墙角打盹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