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戈壁最烈的风,也见过最暖的光 我第一次见多杰的时候,他正蹲在哨所外给受伤的藏羚羊幼崽喂羊奶。藏袍上沾着沙砾,眼睛却亮得像可可西里的星子。 他抬头冲我笑:“白菊,你看这小家伙,跑起来会带着风的。” 那时候我还不懂,他说的“风”,是要吹一辈子的戈壁长风。 后来我成了这里的女警,跟着他在盐碱地里追盗猎者,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夜救助迁徙的藏羚羊群。 他总把自己的厚毡子盖在我腿上,自己裹着薄衣在风口守一夜;车陷进沙窝子,他顶着沙尘暴刨沙子,满脸土灰,却还笑着说:“没事,再挖挖就出来了。” 我以为我们会守着这片戈壁,守着哨所后的“生命树”,看藏羚羊一代一代跑过,看风沙把我们的头发吹白。 直到那次围捕盗猎团伙的行动,他临走前把那块磨了半个月的藏羚羊形石头塞进我口袋:“等我回来,咱们把它刻在生命树的树干上。” 可他再也没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他像索南达杰书记一样,为了护住那批被截获的藏羚羊绒,倒在了可可西里的风雪里。他怀里还揣着那把没来得及刻字的凿子。 如今我还守在这里,风穿过哨所铁皮屋顶的时候,我总觉得是他在我耳边说:“白菊,你看,藏羚羊又跑过来了。” 我摸着石头上被风沙磨平的纹路,笑着掉眼泪: “多杰,你看,它们跑得多好啊。 你的青春,你的爱,都留在这儿了。 我的也是。” 生命树 可可西里守护者 杨紫 胡歌 致敬索南达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