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班，丰满的女同事叫我去她家挪柜子。搬完柜子我出了一身汗，她转身去浴室洗澡，我无意间扭头，发现浴室的门竟然是透明玻璃，赶紧转回身，心跳加速，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我愣在原地，耳朵里嗡嗡的。客厅的窗户半开着，晚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了晃。我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屏幕却突然亮起一条广告，吓得我差点把它扔出去。水声还在响，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想赶紧找个理由溜走。 正盘算着，浴室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李娟“哎哟”的叫唤。我吓了一跳，脱口问道：“你没事吧？” 里面静了几秒，她才小声说：“好像扭到脚了，能帮我拿一下茶几上的药箱吗？” 我赶紧应了声，找到药箱，走到浴室门口。玻璃门上凝了一层水汽，模模糊糊的。我蹲下来，把药箱从门缝推进去，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带。她道了谢，声音有点发抖。 我退回客厅，坐立不安。墙上的钟滴答走着，每一下都慢得磨人。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门开了条缝，李娟探出头，脸上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不好意思啊，”她苦笑着说，“能扶我一下吗？脚使不上劲。” 我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她一跳一跳地挪到沙发边坐下。空气里飘着沐浴露的香味，混着药油的味道。我帮她喷了药，她疼得直吸气，但嘴上还说着谢谢。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她揉着脚踝，“本来只想请你搬个柜子，结果搞成这样。” 我摇摇头说没事，顺手把茶几上的水杯递给她。窗外天色全黑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又坐了几分钟，我看她好些了，就起身告辞。她送我到门口，递给我一袋刚洗的苹果。“带回去吃吧，今天多亏有你。” 我接过来，道别后下了楼。 走到小区里，夜风一吹，我才觉得缓过神。手里那袋苹果沉甸甸的，我抬头看了看她家的窗户，灯还亮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同事间帮个忙，再加点意外插曲。我骑上车，慢慢融进街上的车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