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中一套房子，谈好128万。交了1万定金后，她去卫生间时，无意中听到房主老婆打电话，得知她家已经同步买房，交了2万定金，女子瞬间有了拿捏房主家的想法。 从卫生间出来，女子手里还湿漉漉的，在裤子上擦了两下。客厅的旧风扇吱呀呀转着，吹得茶几上的宣传单微微抖动。她坐回沙发，房主正指着窗外说小区绿化好，女子点头附和，心里却像堵了团棉花。刚才电话里，房主老婆着急的声音还在耳边绕——那边开发商催得紧，两天内不付首付，定金就泡汤了。 女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有点凉。她突然想起自己三年前买第一套房时的情景：房东临时加价，她和丈夫连夜凑钱，急得嘴上起泡。那时候多希望有人能通融一点。风扇叶的影子在地板上晃啊晃的，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房子我们定了，”女子放下杯子，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就按128万吧。”房主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女子笑了笑，补了一句：“我听到您爱人打电话了。你们是不是急着付那边首付？”房主表情僵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女子摆摆手：“别担心，我不压价。谁家没个难处呢？定金照旧，咱们按约定办手续就行。” 房主老婆从厨房走出来，眼眶有点红。她搓着手说：“这怎么好意思……要不，我们再降一点？”女子摇摇头，从包里拿出合同：“就原价。不过我有个小请求——过户时您帮我搭个线，我想认识一下小区里负责装修的张师傅，听说他手艺好。”房主连连点头，声音有点哽：“一定一定，太谢谢你了。” 手续办得出奇顺利。过户那天是个阴天，但女子心里亮堂得很。房主塞给她一个红包，说是老家特产店的代金券，硬让她收下。女子推辞不过，最后换成了两盆绿萝——房主老婆说新房子刚好缺点儿植物。 搬进去后，女子常碰见房主一家来小区看进度。有次在菜市场，房主老婆拉住她，塞给她一袋刚摘的西红柿，说新房子装修好了，儿子婚事也定了，多亏她当时没为难。女子拎着西红柿回家，厨房窗外的夕阳正好照进来，暖烘烘的。 现在女子每天下班回来，推开窗就能看见房主家那栋新楼。两盆绿萝在阳台上长得疯，叶子油亮油亮的。她没跟人多提这事，只是偶尔想起时，会觉得那天的风扇声挺悦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