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黑臭坑塘遍地,说变就变真能赚钱?,这钱到底咋来的。 保康尧治河村有个以前挖矿留下的洞,现在里头在种蘑菇。温度恒定,不用空调,电费省一大半。村民说,矿洞口挂了个牌子,写着“食用菌恒温车间”,我愣了一下,这哪是废墟,分明是现成的厂房。 淮阳那边更实在,孟庄村原来有个臭水塘,夏天蚊子多得打人,现在水清了,鱼也养起来了,还接了灌溉管,浇地不用抽地下水。村里老人蹲塘边看水,说:“以前不敢靠近,现在天天来坐。” 溧阳那条“1号公路”我也开车跑了一趟。不是单纯修路,路两边全是民宿、茶吧、小农场,连导航都标着“网红打卡点”。一个王家村的阿姨告诉我,她家老房子租出去改成了咖啡馆,每月租金比种地三年还多。 这些地方没一个靠山靠海,也没啥特别出名的特产。保康是矿区,淮阳是平原洼地,溧阳是城乡结合部,石泉在陕南山沟里。但他们都干同一件事:把别人眼里的“麻烦”直接当本钱用。矿洞不填,改造成车间;臭水塘不盖,改成鱼塘+光伏板;空房子不拆,改成民宿集群。 钱从哪来?石泉县账本上写了,财政出一点,上面拨一点,企业投一点。淮阳修污水处理站花了快五个亿,但水回用后,农业成本降了,村里也不用年年掏钱买化肥。溧阳光治水就砸了六十亿,但后来民宿税收和农产品电商单子,一年就回本三分之一。 技术也不是拍脑袋定的。尧治河请了农科院的人测矿洞湿度、菌种适配度;淮阳每个村的污水处理站都有数据屏,显示每天处理多少吨、回用多少吨;石泉县的河长手机里装着APP,巡河打卡、上报问题全在线上。 最关键是人。石泉搞“河长+警长+保洁员+监督员+护河员”,五个人管一条河;溧阳民宿协会自己定价格、定卫生标准,谁乱报价或卫生差,大家联合拒客。村民不是旁观者,是签了合同的合伙人。 我问一个卖菌棒的年轻人,为啥愿意留村。他说:“以前卖矿石,挖完就走。现在卖菌棒,订单排到三个月后,还能带亲戚一起干。” 这些村子没喊口号,也没搞大拆大建。就是把烂摊子理顺,再找个能赚钱的活儿塞进去。干成了,钱就来了,人也就回来了。 矿洞能种蘑菇,臭水塘能发电养鱼,老房子能当民宿,那还有什么不能变? 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