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公司开除一个月后,工资卡突然收到一笔25万元的巨款,我便把20万元取了出来,这时,原公司的财务给我打电话,催我把25万元退回原公司。 电话是中午打来的,我正蹲在出租屋的旧风扇前吃泡面。屏幕上显示“前公司-财务张姐”,我手一抖,汤汁差点洒出来。张姐语气很急,说那笔钱是打给一个重要供应商的货款,输错了账号,让我务必立刻原路退回。 我盯着桌上那张刚取出来的二十万现金,用旧报纸草草包着。取钱时,柜台后的姑娘多看了我两眼。这一个月,我试过送外卖,电动车却在上周被偷了;也去快餐店问过,人家说只招长期工。昨天,我甚至翻出了前公司的工作证,在手里捏了很久,最后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钱我取了现金,”我对着电话说,喉咙发紧,“二十万。剩下的五万还在卡里。” 张姐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气,随即压低了声音:“小陈,你听我说,这事可大可小。公司这边……特别是新来的财务总监,脾气很硬,已经说要报警处理了。”她顿了顿,“但我记得你,你以前帮我修过电脑。这样,你先把卡里五万转回来,现金……现金你想办法尽快存回去,我帮你拖两天。就两天,好吗?” 挂了电话,屋里只剩下风扇嗡嗡的转动声。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报警?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人。我看着那捆钱,突然想起被开除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下午,我抱着纸箱走出办公楼,觉得整个城市都在旋转。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现金去了另一家银行。存钱时,柜台经理例行公事地问了下资金来源,我含糊地说:“是……家里人给的。”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把钱全部转回那个熟悉的公司账户后,我的卡里只剩下原来的三百多块。走出银行,阳光刺眼。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张姐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收到了。” 我在路边树荫下站了一会儿,看着车来车往。然后走到隔壁小店,买了一瓶最便宜的冰矿泉水。拧开盖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感觉从喉咙一直冲到胃里。 下午,我去了一家常去的复印店,重新打印了十份简历。店老板跟我熟了,边打印边随口问:“还没找到合适的?”我笑了笑:“再找找看。” 傍晚的风吹过来,稍微凉快了一点。我拿着那叠崭新的简历,朝公交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