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郑州，男子和妻子结婚 8 年，省吃俭用攒下 116 万存款，并交由妻子保管。谁知，每当男子想查看存款的时候，妻子都不让看。男子不淡定了，在他的再三逼问下，妻子这才交存款一分钱也没有了，还欠了 8 万多网贷。 王强听完妻子李娟带着哭腔的解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他没吵也没闹，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那天晚上，客厅的灯亮了一夜，李娟就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二天，王强照常天不亮就出门了。只是没去跑车。他去了银行，打了详单，又去法律咨询处坐了一上午。下午回家时，手里多了几张文件。李娟做好了饭，怯生生地喊他吃。王强把文件放在桌上，声音很平静：“这是离婚协议。房子归你，儿子归我。债务我来还。” 李娟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她抓住王强的胳膊：“强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去打工，我去卖血，我把钱挣回来还你！”王强轻轻拨开她的手，指了指协议：“签了吧。对你哥，我会走法律程序。那是我能为你，为这个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李娟没签。她把协议撕了。王强也没坚持，只是更沉默地早出晚归。李娟辞了超市的工作，一天打三份零工，洗碗、发传单、夜里去物流园分拣快递，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放在王强枕头底下。王强看见了，没说话，也没动。 三个月后一个晚上，王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看见饭桌上扣着菜碗，李娟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是一个旧存折和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存折里有五万八千块，是她这三个月攒下的。欠条是她哥哥李建国新写的，摁了手印，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兑现。 王强站那儿看了很久。老式吊扇在头顶吱呀地转。他忽然想起结婚那天，李娟穿着红裙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以后日子会好的。他轻轻叹了口气，走进厨房，把冷了的菜重新热了热。 端出来时，李娟醒了，慌忙站起来。王强把菜放桌上，声音有点哑：“先吃饭吧。吃完再说。”李娟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欠条上，晕开一小片。那晚，他们像往常一样，对面坐着，安静地吃了一顿饭。窗外的月亮很亮，明天似乎也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