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女孩没交房租，问了一声两天不回我，今天早上我突然接到派出所电话，女孩报警了，把我直接整懵了。 我火急火燎赶到派出所，调解室里冷气开得足，小敏缩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吓人。警察说，她报警理由是“房东骚扰并威胁”。我正要辩解，小敏突然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不像装的。 警察让我俩单独谈谈。门一关，小敏的眼泪就掉下来了：“阿姨，对不起……我不是冲您。”她攥着手机，屏幕裂了道缝。“我……我前阵子晚上下班，总觉得有人跟着。上周五晚上，我在楼道里看见个人影，特像我前男友。他以前就……就有点极端。”她声音发颤，“我吓坏了，周末没敢出门。您发微信问房租，我正好看到一条社会新闻，讲房东带人强行收房，我脑子一乱，就觉得……觉得您是不是也要赶我走，我出去就没地方躲了。我一害怕，就、就打了110。” 我听着，后背有点发凉。“你咋不早说呢？那你这几天住哪儿？” “在24小时快餐店趴了两晚。”她抹了把脸，“手机静音了，谁的消息都不敢看。”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孩子，遇到事儿自己硬扛，都扛出幻觉了。“你前男友，知道这儿地址吗？” “应该不知道具体门牌号……但我怕。”她老实说。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这样，我老房子那边还有个空的小单间，虽然旧，但门禁严。你先过去住半个月，避避风头。房租的事，等你安稳了再说。” 小敏愣住了，眼泪又涌出来，这次是慌的：“阿姨，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打断她，“你就当帮我看看房子。今晚我就带你过去。对了，有那男的照片吗？发我一张，我让我们小区保安也留意着。” 她咬着嘴唇，用力点点头，在手机里翻找。窗外传来警车开出去的声音，由近及远。我看着她低头传照片的侧脸，心想，这城市真大，这些孤身闯荡的孩子，遇到点坎儿，身边连个能开口的人都难找。 办完手续出来，天有点阴。我去路边便利店买了两瓶水，递给她一瓶。“以后有事，直接说。阿姨是房东，但也是过来人。”她接过水，小声说了句“谢谢”，手指紧紧攥着瓶子。 我带她去老房子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没怎么说话。到了地方，我帮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临走时，她送我到门口，突然很轻地说：“阿姨，房租我下周一定想办法。” “不急，”我摆摆手，“先把觉补好，你看你那黑眼圈。” 下楼时，我心里琢磨，明天得去现租的房子那儿看看，检查一下楼道灯光亮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