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终于承认,上世纪六十年代在格陵兰给因纽特妇女偷偷上环,说是体检,其实把金属环塞进子宫,好多人醒来才发现再也生不了孩子。 - 2022年的冬天,格陵兰首府努克的急诊室里,冷光灯箱发出的光刺得眼睛生疼,医生们盯着一张张X光片,全身都忍不住发凉,情况让人心里一沉。 来医院看病的多是中年妇女,肚子疼得像绞一样,还会莫名其妙出血。医生一开始也以为是肿瘤,直到仔细看片子才发现,罪魁祸首竟是一个变形生锈的金属环,在身体里卡了很多年。 那是几十年前植入的节育环,有些深深长进器官里,和身体融为一体,这并非偶发事故,而是一场跨越半个世纪的“国家级手术”,受害者一直默默承受痛苦。 回看这段历史,档案里仍能闻到血腥味,这起事件的起点在几千公里外的哥本哈根,丹麦官员在办公室里敲着计算器,算出格陵兰因纽特人的人口增长率太高,养育一个孩子的成本远高于本土。 在他们的账本上,新生命只意味着开销,不带希望,于是一个名为“螺旋避孕环运动”的计划悄然启动,目标直白而残酷,就是物理性控制人口增长。 从1966年起,医疗队像收割庄稼一样扫荡沿海村落,不需要同意书,只按照指标行事,医生冲进学校,用糖果哄骗十二三岁女孩接受所谓“体检”,一切都按计划执行。 在临时帐篷和破诊所里,医生给一批还没发育好的女孩硬塞进成千上万枚金属环。按法律,15岁以下、没生过孩子的不能上环,可在格陵兰这规定基本没人当回事。医生照样随便操作,想上就上。 有些女孩刚做完流产手术还没醒,医生就把金属环塞进去,等于给她套上长期枷锁。统计说大约4500名女性被强制上环,差不多占岛上育龄妇女的一半。换句话说,等于硬生生剥掉了这个民族一半母亲的生育权。 这种伤害是滞后的,很多人当时不知情,几十年后因为不孕和剧痛求医,才发现那枚生锈的罪证,严重感染导致子宫粘连,不少人不得不切除子宫,健康和母亲身份一起被剥夺。 直到2025年,国际舆论和格陵兰议会施压,丹麦政府终于不得不行动,首相梅特·弗雷德里克森飞抵努克,向满头白发的受害者鞠躬,官方承认这是权力滥用和系统性伤害。 赔偿方案在去年底敲定,每人约30万丹麦克朗,折合人民币二十多万,但受害者玛丽亚直言,钱买不回孩子,也治不好几十年的病痛,这笔钱无法弥补生命的缺失和身体的折磨。 这还不是丹麦第一次干这种事,上世纪五十年代,他们抓走二十多名因纽特孩子去本土洗脑,试图打造“模范公民”,结果造成精神崩溃和边缘化,这种“文明实验”反复上演。 如今,格陵兰人不满足于道歉,他们要求公开全部殖民档案,把遮羞布彻底揭掉,让真相见光,不再让历史秘密蒙尘,他们要把过去的伤害摆到桌面上面对。 在美俄争夺北极资源的今天,这枚生锈的节育环不再只是医疗器械,它成为格陵兰追求独立、质疑丹麦“人权灯塔”形象的尖锐工具,承载历史与政治的双重意义。 历史欠下的债,鞠躬和支票无法还清,那生锈的不只是金属,更是所谓“文明教化”的面具,几十年的痛苦提醒世人,权力的滥用会让最无辜的人付出代价,正义和真相迟早要回到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