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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惭愧,汗漫先生的文字,我竟是头一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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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扉页上那串熟悉的名字:徐玉诺、刘半农、吴昌硕、朱生豪……瞬间吸引了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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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都是我心中敬慕已久的先生,那份源自心底的尊崇,让我对这本书生出满心期许,想透过作者的笔触,再走近先生们一点,多了解一分他们的故事,多感受一寸他们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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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书页,便是徐玉诺篇。读着读着,我忽而失笑,忽而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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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位被世人称作“徐疯子”的先生,疯得这般可爱、这般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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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理想的炽热与执着,足以让他挣脱世俗的桎梏,活得热烈而坦荡。这声“徐疯子”,哪里是贬义,分明是藏着无'限亲近与敬佩的昵称,读来满心暖意与动容,也让我真切触摸到了那个年代文人的纯粹与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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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读朱生豪篇,情绪再也难以自持,眼眶瞬间噙满泪水。怕旁人窥见这份失态的柔软,我只能匆匆掩上书页,起身在原地缓了又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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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字写得极好,深情款款又才情尽显,深深触动了我,也让我真切感受到作者对先生那份近乎信仰般的深沉情愫,毫无雕琢地倾泻而出,这般本真无饰的抒写,实在是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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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平复了翻涌的心绪读完,我立刻合上书,起身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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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天边舒展的云,任清风拂过脸颊,试图抚平心头的激荡——太久没有这般沉浸式的触动了,久到我竟以为自己早已被岁月磨得心肠坚硬,失了共情的知觉。原来不是心老了、硬了,只是未曾遇见这般有温度、有重量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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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徐玉诺篇,感受先生的可爱与疯:
“课讲得酣畅了,眉飞色舞,在讲台上走来走去像演戏,声腔传遍整个校园,且不顾下课钟声已敲响,继续讲,占了其他老师的课时。讲得艰涩了、难过了,一言不发,盯着窗外自家那一头牛、一匹马,失魂落魄。”
“他送朋友到洛阳火车站,聊天未尽兴,干脆买一张火车票继续聊,一路聊到北京,与朋友拥抱分别,掏口袋,才发现没有返程的盘缠。”
“为写文章,下雪夜,在雪地里蹲到天亮。他说要亲身感受,才写得真。人都冻僵了,村里人把他抬回房子里,半天才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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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黑暗里燃灯,去废墟上种花,于喧嚣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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