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今天侄子还和他奶奶动了手,我哥知道气的要死,当晚从上海开车赶了回来,到家是凌晨

今天侄子还和他奶奶动了手,我哥知道气的要死,当晚从上海开车赶了回来,到家是凌晨 3 点半,侄子侄女都没睡,并排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灯亮得刺眼,像审判席上的光。 我哥推开门,带进一股夜风的凉气。他没换鞋,就那么站在门口,看了看两个孩子,然后转身去了阳台。阳台上晾着衣服,在黑暗里轻轻晃着,像几个沉默的影子。他点了一支烟,火星在夜里一闪一闪的。 抽完烟,他走回客厅,拉过一把旧藤椅坐下,藤椅吱呀响了一声。侄子还是低着头,侄女偷偷瞥了他一眼。我哥没提动手的事,只是问:“晚上吃饭了吗?”侄女小声说:“吃了,奶奶煮的面。”我哥点点头,又问:“奶奶睡了吗?”侄子这时动了动,声音闷闷的:“在屋里,不肯出来。” 我哥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声音,他就隔着门说:“妈,我回来了。”等了一会儿,他推门进去。客厅里只剩下两个孩子,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格外清楚。侄女碰了碰哥哥的胳膊,哥哥把手缩了回去。 几分钟后,我哥扶着奶奶走出来。奶奶眼睛有点肿,但脸上平静。我哥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烧水。水壶呜呜响起来的时候,他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说:“我小时候也跟你奶奶吵过架,有一次气得跑出去,半夜才回来。你奶奶就坐在门口等,手里拿着手电筒。” 水开了,他泡了杯茶端给奶奶,又给两个孩子倒了温水。侄子接过杯子,手有点抖。我哥坐回藤椅,说:“我不是回来骂人的。我就想问问,你推奶奶的时候,心里头是啥感觉?”侄子抿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后悔。” 窗外天色开始泛灰,早起的麻雀在树上叫了几声。我哥喝了口水,说:“后悔就行。明天开始,你每天早起半小时,帮奶奶买菜打扫。不用我教,你自己做,做到你觉得心里踏实了为止。”侄子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奶奶这时开口,声音轻轻的:“算了,孩子知道错就行了。”我哥摇摇头:“妈,这事得让他记住。”他站起来,拍了拍侄子的肩,“去睡吧,天都快亮了。明天我送你们上学,然后去菜市场。” 侄子侄女起身回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我哥和奶奶。我哥关掉了刺眼的大灯,开了盏小台灯,光晕柔和地洒开。他坐在奶奶旁边,说:“我在上海,每晚都担心家里。以后有啥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别硬扛。”奶奶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手。 天亮后,我哥果然早早起来,煮了粥,煎了鸡蛋。一家人坐在餐桌旁吃饭,没什么话,但气氛松了些。侄子吃完主动收了碗,拿去厨房洗。我哥看着,嘴角微微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