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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南京夫子庙,一把紫砂壶,标价500。 一模一样的,我家酒柜里就供着一把。

95年,南京夫子庙,一把紫砂壶,标价500。 一模一样的,我家酒柜里就供着一把。 从81年就开始供着了,一个在宜兴工作的学生送的,正宗。但也就刚到手那会儿新鲜了几天,泡过两回茶,然后就一直在那儿吃灰。 说真的,我这人粗糙。 理工男嘛,脑子里全是公式和数据,实在没长那根叫“风雅”的神经。 用它泡茶,跟用玻璃杯泡,喝到嘴里到底有什么惊为天人的区别? 我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来。 什么养壶啊,什么茶气啊,什么人壶合一的境界……听着就头大。 还不如我的大玻璃杯来得痛快,茶叶在里头翻滚舒展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那把壶就一直在那儿站着,从我头发还黑,一直站到现在脑门儿都有点亮。 有时候朋友来了看见,哎哟一声,说这玩意儿现在可值钱了。 我也就是笑笑。 值钱吗?可能吧。 但现在我再看它,想的早就不是95年那500块钱了。 我想起的,是81年那个毛头小子,红着脸,有点紧张,用一种近乎神圣的表情,把这把壶交到我手里的样子。 那份心意,比壶可金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