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85年1月20日,从老山某阵地争夺战中运回来的部分烈士遗体被安置在火化间外的

1985年1月20日,从老山某阵地争夺战中运回来的部分烈士遗体被安置在火化间外的空地上。那年头打仗打得凶,从战场上抢运回来的烈士太多,火化间一下子塞不下,只能把部分遗体临时安放在火葬场前的空地上。路过的村民看见了,腿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眼泪止不住地掉。战友们更是哭得撕心裂肺,那种场面,任谁看了都忘不了。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老山那边的炮火,打从1984年就没消停过。南京军区第一军第一师顶上去的时候,已经是年底了。他们接防那会儿,昆明军区的弟兄们刚把老山、者阴山收回来,越军那边咽不下这口气,三天两头想反扑。轮战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各大军区轮番上阵,守着阵地,顺带练兵。听起来像是按部就班地换岗,真到了地方才知道,那是拿命在换经验。 一师的人马从浙江那边开拔,一路往南。火车咣当了几天几夜,到了云南还得转汽车。山路弯得像麻花,颠得人五脏六腑都要翻出来。有新兵蛋子问班长:"咱这是去哪儿啊?"班长闷头抽了口烟,说:"去该去的地方。"就这么一句,再没人吭声了。车厢里静得能听见钢盔碰撞的声响,那是有人在发抖,不是怕冷,是怕即将到来的那片未知。 接防的过程并不顺利。越军像是闻到了换防的味道,炮击比往常更密了。一师的弟兄们还没完全熟悉地形,就得顶着炮火往阵地上摸。有个叫老李的连长,山东汉子,个子不高,嗓门却大。他带着尖刀排摸上142高地的时候,天还没亮。脚下是松软的泥土,混着雨水和血水,一脚踩下去咕叽作响。老李压低声音骂了句:"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地方。"没人笑,也没人接话,大家都绷着一根弦。 阵地上的生活苦得超出想象。猫耳洞里潮气重,被子能拧出水来。雨季一来,洞里积水没过膝盖,人就蹲在弹药箱上睡觉。蚊虫比敌人还难缠,毒蚊子叮一口,肿得跟馒头似的。更难受的是寂寞,电台里偶尔传来的电流声,是唯一能证明外界还存在的证据。有战士在罐头盒子上刻字,一笔一画地写家里的地址,写完了又划掉,怕万一牺牲了,这玩意儿落到敌人手里。 1985年1月的那场争夺战,打得尤其惨烈。越军像是发了疯,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一师的弟兄们死守阵地,手榴弹打光了就用石头砸,石头砸完了就拼刺刀。有个刚满十九岁的小战士,四川人,娃娃脸,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那天他一个人守着个缺口,硬是挡住了越军三次冲锋。后来战友们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凉了,手里还攥着半截刺刀,刀刃卷得像锯齿。 遗体往下运的时候,天正下着细雨。担架不够,就用门板,门板不够,就两个人抬着雨衣兜着走。山路滑,抬担架的人摔倒了,赶紧爬起来先看遗体有没有磕着碰着,比自己摔断了骨头还心疼。到了火葬场,屋里已经摆满了,馆长红着眼眶说:"实在没地方了。"于是空地上铺了塑料布,一具具摆开,盖着军旗,像是睡着了一样。 村民们自发地来了,带着自家酿的米酒,带着煮熟的鸡蛋。他们不敢大声哭,怕惊扰了这些年轻人,就蹲在边上抹眼泪。有个老大娘摸着一具遗体的手,那手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僵硬得掰不动。老大娘说:"娃啊,你跟我孙子一般大啊。"说完就晕了过去。 火化的时候,战友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地过来看最后一眼。有人想点根烟放在遗体旁边,风太大,点不着,就含在自己嘴里,吸一口,放在遗体嘴唇上,像是替他们抽的。烟灰落在军旗上,烫出一个个小洞,也没人管。那时候顾不上这些规矩了,只想让这些弟兄们知道,有人记着他们,有人送他们最后一程。 轮战持续了整整一年。一师撤下来的时候,番号还在,人却换了一茬又一茬。活着的人回到浙江,夜里总做噩梦,梦见空地上的塑料布,梦见盖着军旗的年轻面孔。有人退伍后去了麻栗坡,在烈士陵园当守墓人,一守就是三十年。他说:"当年他们替我挡了子弹,现在我替他们挡挡风雨。" 这些年,老山成了旅游景点,有人穿着迷彩服拍照打卡,有人在曾经的阵地上烧烤野炊。那些刻在石头上的弹痕被风雨磨平了,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成了书本里的铅字。可总有人记得,1985年1月20日那个阴雨的下午,火葬场前的空地上,躺着一群再也没能回家的年轻人。他们的名字或许没人全记得,但他们替这个国家守住了什么,历史心里有数。 战争这东西,从来就不是什么浪漫的英雄史诗。它是潮湿洞穴里的霉味,是刻字又划掉的罐头盒,是抬遗体时不敢滑倒的小心翼翼。那些牺牲的人,生前可能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没喝过几顿好酒,没去过几个地方。他们就那么走了,为了后面的人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道理说起来简单,真想明白,得去空地上站一站,闻一闻那年头空气里的味道。 如今四十多年过去了,当年抬担架的小伙子也当了爷爷。他给孙子讲故事,不讲怎么打仗,只讲那些躺在空地上的年轻人有多爱笑,有多想家。孙子问:"爷爷,你怕过吗?"老头愣了愣,说:"怕啊,怕得要死。但更怕对不起那些再也没能站起来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