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一男子手术失败快不行了,妻子抱着他哭得肝肠寸断,谁料,男子却凑到妻子耳边说了句话,听完当场就笑了。 男子喘着气,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别嚎了,再哭楼下保安该上来投诉了,说我媳妇儿扰民。”妻子一下子噎住,眼泪还糊在脸上,却咧开嘴笑了,边笑边抹眼睛:“你这人,都躺这儿了还瞎操心。” 病房里的白炽灯有点暗,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妻子拉过椅子坐下,手还攥着男子冰凉的手指。男子歇了口气,慢慢说:“上个月,我不是偷藏了三百块钱在鞋盒里嘛,本来想买包好烟。”妻子瞪他一眼:“我就知道!你那些小动作,哪次瞒得过我?”男子嘴角弯了弯:“钱你拿去,买只老母鸡炖汤,你自己喝。瞧你这些天瘦的,下巴都尖了。” 妻子没接话,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蔫了的一小盆绿萝,叶子有点发黄。她起身去接了半杯水,小心地浇了一点。男子看着她忙活,又说:“对了,咱家电视机后面,我塞了个红包,是去年老王还的工钱,两千块。你收着,交下季度物业费。”妻子手一顿,声音低下来:“这些事你记得倒清楚。” 走廊里传来推车轱辘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慢慢远了。男子合上眼歇了会儿,再睁开时,眼神有点涣散,但语气还挺认真:“闺女下个月生日,我网上看中一条裙子,收藏在购物车里了,密码是你生日。你帮她买了,就说……就说爸爸给的礼物。”妻子点点头,嗓子眼发紧,赶紧低头整理被角。 男子不再说话,呼吸变得又轻又长。妻子就静静坐着,握着他的手。窗外的雨终于落下来,滴滴答答敲在玻璃上,房间里显得更安静了。过了好久,男子忽然又动了动嘴唇,妻子凑近去听,只听他含糊地说:“还有啊……阳台那双旧球鞋,该扔就扔了吧,别总留着占地方。”妻子红着眼圈笑了,轻轻骂了句:“啰嗦。” 雨声渐渐密了,妻子没开灯,在昏暗里坐着。男子好像睡着了,手在她掌心微微蜷了一下。她看着窗外湿漉漉的树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他骑着自行车载她回家,她躲在他雨衣后面,衣服还是湿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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