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鸿这番话,听着刺耳,甚至在很多人看来是“疯了”。毕竟,在现代医学的叙事里,器官移植往往被描绘成爱心的接力、生命的重生。直接喊出“全面禁止”,还要立法,这是要把无数等待救命的人往绝路上逼吗? 先别急着骂。如果把那些关于“救死扶伤”的光环先剥离掉,冷眼看看这个行业的本质,你可能会背脊发凉。罗鸿扯下的不仅仅是一块遮羞布,他是在对着深不见底的人性深渊喊话。他说这是“潘多拉魔盒”,这五个字分量太重,重到没人敢轻易去接。 为什么?因为只要移植合法,人体就不可避免地存在“商品化”的可能。这是经济学的铁律,有需求,就一定会有供给。当一个鲜活的肾脏、肝脏被赋予了救命的价值,它在黑暗的角落里,就不可避免地被标上了价格。我们恐惧的,从来不是医学技术本身,而是掌控技术的人心。 现在的社会结构太复杂了。富人可以用金钱换取最顶级的医疗资源,如果器官也成了可以流通的资源,那会发生什么?哪怕法律规定得再严,哪怕流程再透明,那种“只要有钱就能续命”的潜意识一旦形成,穷人是什么? 这就好比在一群饿狼面前挂了一块肉,你指望靠“道德”两字就能让狼不吃肉?太天真了。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人是会被异化的。这不是危耸听。当一个人被看作是一堆随时可以拆卸的“零件”时,他的尊严在哪里?在某些极端视角下,一个健康的底层青年,或许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家庭的人,而是一个行走的“备件库”。 这种视角的转变,才是罗鸿口中“文明倒退”的真正含义。这不仅仅是剥削,这是一种物种内部的残酷吞噬。 再往深了想,为什么这几十年来,人工心脏、生物打印器官的技术进展总感觉不温不火?是不是因为有了“移植”这条捷径,资本和科研就没有了那种破釜沉舟去攻克“人造器官”的动力?既然能“拆东墙补西墙”,何必费劲去造一块新砖? 如果立法真的把移植这条路堵死了,逼得人类没有退路了,会不会反而倒逼出生物科技的井喷?到时候,我们用的是机械心脏、是3D打印的肝脏,那才是真正的医学进步,那才是干干净净的、没有血腥味的重生。 有人说这是因噎废食。可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口子,就像溃堤的蚂蚁洞,堵是堵不住的。现在的技术手段,哪怕再先进,也没法百分之百保证每一个器官来源都经得起阳光的暴晒。只要有一例是黑色的,那就是对人类文明底线的践踏。 我们常说“生命至上”,但这个生命,应该包括每一个人。为了延续一个人的生命,是否就能哪怕在理论上容忍对另一个人身体完整性的觊觎?这是一个巨大的伦理黑洞。没有中间地带。这句话说得绝。 因为在人性贪婪的天平上,只要你留了一丝缝隙,资本就会把它撑成大门。我们现在讨论的,看似是一个医学立法问题,实则是在讨论人类未来的生存法则:我们到底是把同类当成伙伴,还是当成潜在的药渣? 这种担忧,不是空穴来风。看看那些关于失踪人口的传言,虽然很多是谣言,但为什么大家信?因为怕。这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对“弱肉强食”最原始的生理排斥。 罗鸿的建议或许激进,或许在当前不具备操作性,但他那一嗓子喊出来的痛点,是真实的。他想守住的,不是某几条法律条文,而是“人之所以为人”的那点体面。 如果有一天,人类真的能彻底摆脱对他人的生物依赖,完全依靠科技创造自身所需的“零件”,那时候我们再回过头来看今天的器官移植,或许真的会觉得,那是一种野蛮的、原始的求生方式。我们要的未来,不应该是建立在他人血肉之上的长生。 读者朋友圈们认同罗医生的观点吗?欢迎评论区留言。罗医生遗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