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省的领导,给沿路的土匪写了封公开信。说有一帮穷学生要路过,去昆明念书,求你们高抬贵手,看在民族大义的份上,别动他们。最魔幻的是,土匪们……居然真就没动手。那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啊。 谁能想到,战火年代,一群书生徒步三千五百里,怀里揣的不仅是书本,还有用针线缝在衣襟里的教案、刻在木片上的公式,用最朴素的方式,坚守着读书救国的信念。 他们不是只会握笔的文弱书生,是在匪患面前挺直脊梁,在饥寒交迫中不肯放弃学问,在绝境里依旧心怀家国的中国人。 昆明联大旧址的陈列馆里,至今还藏着一块磨损严重的木片,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那是湘黔滇旅行团的学子,在徒步途中,怕笔记丢失,特意刻在木片上的。 木片边缘被磨得光滑,字迹却依旧清晰,那是他们坚守信念的印记,也是那段艰难岁月里,最动人的执着。 这支由近三百名男生和十几位青年教师组成的队伍,从来没有把徒步西迁,当成一场被动的逃难。 出发前,他们每人都准备了一个小本子,有人用来记录学问要点,有人用来写下沿途的所见所感,有人则一笔一划,抄录下珍贵的古籍片段,生怕这些文化瑰宝,毁在战火里。 青年教师沈有鼎,一路上都在给学生们讲解逻辑学,没有黑板,就用树枝在地上书写;没有课本,就凭着记忆,把知识点口述给学生,再让大家互相背诵、默写,坚守着授课的初心。 有位名叫许渊冲的学子,随身携带一本《诗经》,哪怕赶路再累,每天睡前也要背诵一篇,他说,传统文化是民族的根,就算身处乱世,也不能丢了根,这份坚守,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他们的坚守,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沿途的善意,土匪的默契,将军的尽责,都成了他们前行的力量,也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温暖。 湘西土匪头子谢文东,收到张治中将军的亲笔信后,不仅下令手下不得骚扰学子,还特意安排了两名手下,在险要路段暗中护送,直到学子们走出自己的地界。 他说,自己虽然是土匪,却也是中国人,国难当头,不能为难这些想读书救国的孩子,这份民族大义,与学子们的信念,在乱世中达成了奇妙的共鸣。 黄师岳中将奉命护送,一路上,他不仅要勘察前路、防范风险,还要照顾学子们的饮食起居,有学生双脚起泡,他亲自帮忙挑破、上药; 有学生饿肚子,他把自己的干粮分出去,自己则以野果充饥。 沿途的百姓,也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份信念,贵州一个小村庄的老人,听说学子们要路过,连夜蒸了一锅粗粮馒头,摆在村口的石头上,自己则躲在树后,不肯露面,生怕给学子们添麻烦。 学子们知道后,没有理所当然地拿走,而是留下了一些随身携带的书本,作为回报,他们说,书本是他们最珍贵的东西,愿这份知识的火种,也能照亮小村庄的角落。 彼时,平津沦陷,北大、清华、南开三校合并为西南联大,迁徙昆明的路,被战火阻断,铁路公路尽毁,徒步,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有人劝他们,暂缓迁徙,等战火平息再做打算,却被他们一口拒绝,他们深知,战火无情,知识的火种,不能有片刻停歇,坚守求学之路,就是坚守民族的希望。 六十八天,三千五百里,他们翻山越岭,风餐露宿,衣衫磨破了就用碎布缝补,双脚起泡了就裹上布条继续前行,没有一人抱怨,没有一人退缩。 休息时,他们不聊苦难,不叹命运,要么围坐在一起讨论学问,要么互相抽查知识点,要么听教师们讲解家国大义,把每一段休息时间,都变成了坚守信念的课堂。 抵达昆明后,联大正式开学,没有像样的校舍,就搭建茅草房;没有充足的教具,就用木板当课桌,用废纸当笔记本,却依旧坚守着严谨的治学态度。 教授们白天授课,晚上兼职打工,有的去中学代课,有的去街头摆摊,却从未耽误一节课,他们坚守着教书育人的信念,用知识,滋养着这群青年学子。 联大办学八年,走出了大批顶尖人才,两弹一星元勋、文学大师、学术泰斗,无数人从这里走出,用自己的知识,践行了当年“读书救国”的誓言,不负当年的坚守与执着。 联大校长们感念黄师岳的护送之功,凑钱送他金表和路费,却被他坚决退回,他说,护送学子,是为国尽责,不求回报,这份坚守,也成了一段千古佳话。 如今,当年湘黔滇旅行团的学子们,大多已离世,仅剩少数几位高龄老者,依旧坚守着当年的信念,时常走进校园,给年轻人讲述那段徒步西迁的故事,传递知识与爱国的力量。 西南联大旧址依旧伫立在昆明,茅草房、破庙宇的遗迹被妥善保护,陈列馆里,木片、旧课本、缝补的衣衫,静静诉说着那段坚守信念、护佑文脉的岁月。 当年学子们留下的书本,被珍藏在博物馆中,成为那段历史最鲜活的见证,三千五百里徒步西迁的故事,被代代相传,那份坚守信念、心怀家国的精神,早已融入民族血脉,永不褪色。 主要信源:(新华网——八秩弦歌忆西迁,两所联大传薪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