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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歌唱家关牧村因丈夫的长期家暴,毅然提出离婚,丈夫强硬地表示离婚可以,

1990年,歌唱家关牧村因丈夫的长期家暴,毅然提出离婚,丈夫强硬地表示离婚可以,但房子和孩子你只能选一个,关牧村的选择让他大吃一惊。 如果把时间拉回到上世纪70年代,很难想象,那个在天津工厂车间里对着机器干活的小姑娘,有一天会站上世界舞台,也同样难以想象,她不止一次面对的,不只是高光和掌声,还有婚姻里的拳头和冷眼。 1953年,关牧村出生在河南新乡,母亲是音乐老师,从小就拉着她唱歌练耳。初中毕业,她被分到天津当车床工,白天在油污和噪声里忙碌,晚上抽空参加文艺演出。 1973年的工人文艺汇演上,一首《打起手鼓唱起歌》让她被天津歌舞剧院相中,从此走进专业声乐训练的世界。 从1977年起,她的名字渐渐传开。1978年的《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通过广播唱遍大江南北,1980年拿下声乐比赛一等奖,1981年主演歌剧《宦娘》赴东京参加音乐大会,1983年又拍了《海上升明月》。 为了不吃老本,她在中央音乐学院师从沈湘,把西洋唱法和民族风格揉在一起,1989年拿到首届金唱片奖,成为当时最当红的女中音之一。 与舞台上的顺风顺水相比,她的第一段婚姻却布满裂痕。丈夫王星军一开始也是圈内人,外人看来门当户对。可随着她事业越来越忙,他的不平衡和大男子主义一点点浮上水面。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迎来的不是心疼,而是质问: 你一个女人整天在外面跑,让别人怎么看我。争吵升级为家暴,每一次摔门,每一次动手,都在孩子心里刻下一道道裂缝。 1990年,她终于提出离婚。餐桌两端,他冷冷抛出条件: 房子和孩子只能选一个。那座房子是多年打拼的见证,而缩在角落里、眼里全是害怕的儿子,是她最放不下的牵挂。短暂沉默后,她抬头只说了四个字: 我要孩子。 这句话结束了一段不断内耗的关系,也意味着她要带着儿子净身出户,重头再来。离婚那天,她牵着孩子走出法院,身上行李不多,却觉得呼吸从未如此顺畅。 独自带娃的日子并不轻松。房租、学费、日常开销都要自己扛。她一面继续登台唱歌,一面在1991年考进南开大学,钻研明清音乐史,用学习给自己的人生再添一把梯子。 1996年至1998年,她连续登上春晚舞台,唱起《祝酒歌》,台下掌声雷动,没人看得出,这是一个刚从婚姻废墟里走出来的单亲妈妈。 伤口真正开始愈合,是在她投入公益的时候。为贫困学生筹款,到养老院演出,她在他人的需要里找回了自身的价值感。一次公益晚会上,她遇见了江泓。 这个从湖北走出来的经济学博士,不是圈内人,却比很多圈内人更懂得尊重她的专业和辛苦。 他没有急着表白,只是一次次坐在台下看她演出,给她最安静的支持,也认真地关心她和孩子的生活。等到她心里的刺慢慢钝了下来,他才在一个温暖的午后开口。那一刻,她终于鼓起勇气再一次相信感情。 1998年,两人结婚。江泓把她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家里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安全感。她可以安心排练、巡演,他则在背后照看家庭。 2009年的“难忘的歌”巡演、2015年的从艺45周年演出,再到近年在“百花迎春”舞台上唱响《致百花》和《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她用一首首熟悉的歌走过人生的高峰和低谷。 如今,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她和江泓相濡以沫。回头看,那道房子和孩子二选一的选择题,早已给出了答案。 房子可以再买,名声可以再拼,真正撑起她后半生的,是当年牵着孩子迈出那一步的勇气,也是此后每一天咬牙向前不回头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