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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了,在山区支教5年,没敢告诉大家,其实我和老公都是孤儿,舍脸向大家求一句:

我结婚了,在山区支教5年,没敢告诉大家,其实我和老公都是孤儿,舍脸向大家求一句:新婚快乐! 我和老公,都是在皖北小城的公立福利院长大的。他比我早五年进入福利院,我七岁被送到这里时,连完整的句子都很少说,总是抱着破旧的布娃娃躲在储物间。 是他蹲在门口,把食堂省下来的馒头掰成小块递到我手里,没讲大道理,只说“跟着我,不会饿肚子”。 我们的童年里,没有生日派对,没有父母的家长会,每年春节,福利院院长煮上一大锅白菜猪肉炖粉条,就是一年里最珍贵的团圆。 长久的孤儿身份,让我们早早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凡事自己扛,也从不敢轻易向外界袒露内心的柔软,更没想过,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家庭。 填报大学志愿那天,我们各自锁在房间里思考,最后提交的表格上,全都填了乡村师范专业,也都勾选了偏远山区支教的专项计划。 我们见过福利院同龄孩子的迷茫,见过那些缺乏家庭引导的少年走偏人生的轨迹,太清楚底层孩子对优质教育的渴望。 这份感同身受,让我们不约而同把人生方向,定在了最需要教育力量的大山里。毕业后,我们拒绝了县城学校的offer,背着简单的行囊,辗转十多个小时的山路,来到了滇东北的这所山区小学。这一待,就是整整五年。 刚到学校的日子,远比想象中难熬。校舍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砖瓦房,教室窗户缺了玻璃,只能用塑料布糊上。我们的宿舍是闲置的器材室,墙面掉皮,雨天还会渗水。 每天清晨六点,我们要沿着泥泞的盘山小路,徒步四十分钟去村口接低年级的孩子,怕年纪小的学生独自走山路出事。放学送走最后一个孩子,还要留下来批改作业、修缮破损的课桌椅。 老公学过木工,学校的课桌椅、门窗,但凡能修的,他全揽下来。我把每月的支教补贴攒下大半,给孩子们买作业本、课外书,给留守的小女孩扎头发、缝补磨破的校服。 朝夕相伴的苦日子里,两颗同样缺爱的心慢慢贴近。没有鲜花告白,没有浪漫约会,感情的升温全藏在日常的细碎瞬间。我熬夜给偏科的孩子整理知识点,他会默默烧好热水,泡上一杯热麦乳精放在桌边。 他顶着烈日去乡里拉教学物资,摔破了膝盖也不说,我发现后翻出药箱,他只是挠着头笑,说不耽误给孩子上体育课。我们敲定结婚的念头,只花了五分钟。 没有彩礼,没有婚纱,上周的婚礼,是校长牵头,找了村里的长辈做见证,在学校的操场上摆了三张木桌。 孩子们用彩笔在纸上画满喜字,村民们拎来自家腌的腊肉、新摘的橘子,这场婚礼,简陋到连一张正式的合影都没有。 这五年,我几乎没发过社交动态,身边的旧友、福利院的工作人员,都以为我只是在普通的乡村工作。刻意隐瞒,不是自卑于孤儿的身份,也不是怕被人质疑支教的初心,是不想把自己的选择和悲情绑定。 我们做支教,不是为了博眼球、求同情,只是想做对得起内心的事。我们选择彼此,也不是因为同病相怜,是真的在日复一日的坚守里,认定了对方是能相伴一生的人。 婚礼散场后,看着孩子们围着我们,扯着衣角喊“老师要一直幸福”,我突然破了防。活了二十多年,我们从未听过来自家人的新婚祝福,从未感受过被众人祝福的温暖。此刻放下所谓的体面,开口求一句祝福,不是卖惨,只是真的太渴望这份纯粹的善意。 总有人在网上说,年轻支教老师都是作秀,熬不过三个月就会走。可我们在这大山里,守了一届又一届学生,看着原本辍学在家的女孩重返课堂,看着沉默寡言的男孩变得开朗自信,这些实实在在的改变,就是我们坚持的全部意义。 我们是没有原生家庭的孤儿,可我们在大山里,拥有了一群孩子的依赖,拥有了彼此的依靠。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

阿白
阿白 3
2026-01-28 21:45
㊗️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