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医生特别傲慢,并不是他们医术多么高明,其根本的原因是香港医院套用的是英国美国的医生进入门槛的标准制度。 香港的医生准入门槛,那叫一个高,本地就两所大学有医学院,每年就培养出两三百个医学生,跟内地动辄几千人的规模比,简直少得可怜,外地医生想来香港执业?难! 得先过LMCHK考试,这考试分三部分:专业知识、医学英语和临床技能,每一关都像“闯关打怪”,能过的都是狠人,或者走“特别注册”的路,但要求也严得很,得是内地名校毕业,有专科资格,还得通过招聘面试。 这制度设计,初衷是好的,想筛出最精英的医生,保证医疗水平,可时间一长,问题就来了,高门槛成了行业“护城河”,把很多有能力的医生挡在门外,行业里全是“自己人”,慢慢就形成了封闭的小圈子。 比如2020年疫情最紧的时候,香港护士协会以“法定注册资格”为由,反对内地医护支援,表面看是程序问题,实际上就是本地医疗群体怕“外来者”抢饭碗,心里头有股“排外”的劲儿。 香港医生的“傲慢”,还跟文化惯性有关,在香港的医疗体系里,医生是绝对的核心,患者看病,得先找家庭医生,家庭医生觉得需要,再转诊到专科医生。 这一套流程下来,医生就像“总指挥”,患者只能乖乖听安排,时间一长,医生就养成了“我说了算”的习惯,态度自然就“硬”了起来。 举个例子,香港的儿科医生很少给儿童验血常规,觉得孩子抵抗力强,熬一熬就自愈了,可上海的医生不一样,更习惯通过检查明确病因,再针对性治疗。 两地医生碰到一起,互相看不顺眼,这种分歧,本质上是诊疗理念的差异,但也反映出香港医生对自身经验的过度自信,甚至有点“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再加上香港医生普遍接受国际培训,工作语言是英语和繁体字,跟内地医护沟通起来,就像“鸡同鸭讲”,语言不通,文化背景不同,误会就更容易产生,患者自然觉得医生“傲慢”。 高门槛制度在保障专业性的同时,也带来了行业垄断,香港的检测试剂长期依赖进口,价格贵得离谱,五六百元一份,而国产试剂只要15元。 公立医院效率低,也是香港医疗的一大痛点,非紧急手术得排队几个月,很多患者等啊等,最后“熬到自愈”,连手术都不用做了。 私立医院服务倒是好,可费用高得吓人,普通家庭根本承受不起,这种“公私分明”的体制,让医生不用操心患者费用问题,服务动力自然就弱了,患者觉得医生“傲慢”,其实医生可能只是觉得“反正你爱看不看,我也不缺你这一个”。 香港医生的“傲慢”,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制度、文化和现实矛盾的集中爆发。 高门槛制度筛出了精英,却也限制了人才流动,让行业变得封闭,文化惯性让医生习惯了“权威角色”,忽略了患者的需求变化,行业垄断则进一步固化了利益格局,阻碍了效率提升。 要解决这些问题,得从三方面下手:一是优化准入制度,在保证专业性的同时,给合格的非本地医生多开几条路,比如扩大“特别注册”的适用范围,让更多有能力的医生能进来。 二是改变医患沟通模式,通过培训让医生学会换位思考,多听听患者的想法,减少因文化差异引发的误会。 三是打破行业垄断,引入竞争机制,比如允许公立医院采购国产试剂,降低检测成本,同时完善医疗责任险,让医生不用为“担责任”而过度保守。 医疗的本质是服务,不是特权,香港的医疗体系要想真正赢得患者的信任,就得放下“傲慢”,直面制度短板,在全球化的大趋势下,找到适合自己的发展路子,毕竟,患者的口碑,才是衡量医疗水平的最硬标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