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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有个地主,很有眼光,解放前夕,把家里土地全卖完了。他祖上三代都是地主,靠着

我们村有个地主,很有眼光,解放前夕,把家里土地全卖完了。他祖上三代都是地主,靠着买地置房,攒下了偌大的家业。到他这一辈,手里的良田连成片,从村东头一直延伸到河对岸。村里的佃户十有八九都种着他家的地,每年秋收后,佃户们挑着粮食上门交租,他家的晒谷场总是堆得像小山。 ​​这地主姓周,村里人都叫他周老爷,可他跟别处那些尖酸刻薄的地主不一样,从没为难过佃户。遇上旱涝年成,佃户们交不上租,他摆摆手就说“来年再补”,实在困难的,干脆就免了。有佃户家孩子得了急病,没钱抓药,他听说了还会让人送些银元过去。村里的学堂,也是他祖上出资建的,到他这辈,还一直掏着银子请先生,村里不管穷富人家的孩子,都能进去读书。所以村里人提起周老爷,嘴上不说,心里都透着敬重,没人觉得他是那种仗着田地欺负人的主儿。 周老爷卖地那事儿,在当时的十里八乡掀起了轩然大波。不少地主都笑话他傻,说土地是祖上传下的根,没了地还叫什么地主?可谁也没想到,短短一年后,土地改革就轰轰烈烈地展开了,那些攥着土地不肯撒手的地主,大多落了个田地被分、家产充公的下场,而周老爷因为早早就处置了田地,反倒平安过渡,没受什么冲击。这眼光,搁现在都让人佩服,但细究起来,这可不是单纯的运气。他常年跟佃户打交道,看惯了农民没地的苦,也隐约察觉到时代要变——民国末年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农民负担越来越重,佃户交租越来越难,他心里清楚,靠着土地剥削的日子长不了。更难得的是,他卖地时没趁机抬价,反而把不少熟地低价转给了常年耕种的佃户,自己只带着少量积蓄去城里开了家杂货铺,临走前还凑了一笔钱,给学堂的先生预支了半年工钱。 有人说他是怕被清算才跑路,可村里的老人都记得,土改那几年,周老爷还偷偷托人给村里学堂送过两次笔墨纸砚。那会儿他在城里的日子也不好过,杂货铺生意清淡,一家人省吃俭用,却从没断过对学堂的接济。这事儿让我想起史料里记载的,民国时期的地主其实并非清一色的恶霸,有不少像周老爷这样的“开明绅士”,他们受过传统教育,懂仁义礼智信,也清楚阶级矛盾的隐患。但这里必须说句实在的,就算周老爷再善良,再开明,他的家业本质上还是靠几代人兼并土地积累起来的,佃户们虽然敬重他,可每年大半收成要交租的日子,终究是苦的。他的善举,更像是旧制度下的一种“温情缓冲”,改变不了土地集中带来的剥削本质。 就像村里当年最穷的佃户李老栓,种了周老爷十亩地,每年交租后勉强够一家人糊口,就算遇上免租的年份,也得靠挖野菜、打零工补贴家用。直到土改后分了田地,李老栓才算真正挺直了腰杆,他常说:“周老爷是善人,但没地的日子,再善的人也救不了穷。”这话戳中了要害——个体的善意终究抵不过制度的局限。周老爷的可贵之处,在于他没有像其他地主那样顽固对抗时代变迁,更没有利用自己的优势压榨乡亲,而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留了人性的温度。 后来周老爷在城里安了家,上世纪六十年代困难时期,还曾让儿子偷偷带回一些粮食分给村里的老相识。他去世后,村里不少老人自发去城里送了一程,学堂里那棵他当年亲手栽下的老槐树,至今还枝繁叶茂,每年春天都开得满树雪白。现在回头看,周老爷算不上完美的人,他的阶级属性决定了他无法真正摆脱剥削者的身份,但他在时代洪流中的选择,却让我们看到了人性的复杂与多面——不是所有地主都面目可憎,也不是所有变革都要伴随着你死我活的对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