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3日，马晓春再发长文，把没去八宝山的原因拆成两张明牌：一来怕感冒，二来嫌花钱——来回机票四千、市内交通五百、东四环到西四环酒店五千，还要搭两天时间，“鞠几个躬而已，性价比太低。”《体坛周报》记者谢锐率先开炮，骂他“良心被狗吃了”，于是有了这份“带火气”的账本回应。世人怒其“把人情折成人民币”，却不知“聂马双龙”的梁子早在棋盘上生根。 中国围棋界最近被马晓春这份账本闹得沸沸扬扬。1月18日聂卫平告别仪式在八宝山举行，大雪里不少棋坛人士都来送别，唯独和他并称“聂马双龙”、斗了半辈子的马晓春没露面。面对质疑，他直接甩出理由，怕感冒还嫌花钱，这番把人情按钱算的话瞬间炸了锅，也让俩人五十年的恩怨往事再被翻出来说。 马晓春这回应，离谱就离谱在又实在又冰冷。他直说温差快30度，跑去鞠个躬万一感冒没人管，还掰着手指头算账：往返机票四千，市内交通五百，住酒店五千，加起来小一万，再耗两天时间，觉得这事性价比太低。他还特意说自己早习惯商务出行，不是花不起钱，就是觉得不值，这种把送别当买卖算的态度，彻底让人没法接受。谢锐骂他没良心，说俩人亦师亦友四十多年早是亲人，最后一程都不去太过分，马晓春直接回怼对方猪头巴脑，还说对方总发他负面消息，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外人都觉得马晓春抠门薄情，可聂马俩人的纠葛，根本不是一句薄情能说清的。11岁的马晓春当年在郑州集训，聂卫平手把手教他，下过上百盘指导棋，妥妥的师徒情分。可早在1989年，聂卫平恩师过惕生死了，让马晓春守灵他没去，聂卫平当场断了师徒关系；2012年提携他的陈祖德去世，他又缺席追思会，把聂卫平气得不行，这些事早就为今天的缺席埋了伏笔。 棋盘上他俩是撑起一个时代的双龙，正式交手114次，聂卫平67胜47负占上风，俩人对决当年都是棋坛大事。赛场下也有温情，2004年俩人从早到晚下棋，之后一起吃大闸蟹喝酒，聂卫平还会模仿对手棋风陪他练棋备战。他们是师徒是对手，是互相成就的伙伴，也是有心结的旧友，这份感情复杂得很，哪是一句感情深浅能概括的。 这场风波不只是俩人的恩怨，更是两种观念的碰撞。马晓春一直就不爱被人情礼节绑着，他觉得心里记着、写文章追忆就够了，没必要跑这一趟，可大家看重的是送最后一程的仪式感，老辈人更是在意这个，两边想法差得太远。还有人说公众人物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去不去是自由，可聂马早成了围棋界的共同记忆，他缺席不光是私人的事，也伤了大家的期待。 马晓春这账本就像颗冷棋子，砸在满是人情的棋盘上。围棋教他算棋的目数，可人生不能只算这些，五十年的指导、对弈和陪伴，哪是钱和时间能衡量的。这场风波总会过去，可聂马传奇这最后一笔争议，却让人忍不住琢磨怎么告别、怎么理解这些天才的世界。 说到底，马晓春就是把理性刻进骨子里了，下棋算路数，遇事算成本，却不懂人心不能用加减法算。普通人就算再难，也会去送老友最后一程，这是念想不是性价比。可也没人能逼他按别人的方式来，他或许真觉得心里记着就够了。现在好多人都怕人情麻烦，马晓春只是把大家藏心里的算计摆上台面，可生死面前，这种算计就太冰冷了。 聂卫平感性，马晓春理性，俩人缠缠绵绵半辈子，撑起中国围棋的黄金时代。如今聂老走了，马晓春这一纸账本，给这段传奇画了个充满争议的句号。到底是他不近人情，还是我们太执着形式，真没标准答案。人人心里都有一本账，有人算钱和时间，有人算情分和念想，只是人生这盘棋，赢的从来不是目数，那些藏在心里的温暖牵挂，才是最好的收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