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秘书长吕特今天（北京时间1月27日）表示：“如果有人认为欧盟或整个欧洲可以在没有美国的情况下保卫自己，那就继续做梦吧。你不能。我们不能。我们需要彼此。”   吕特这话听起来刺耳，却是戳破窗户纸的实话。欧洲人自己算算，冷战结束三十多年，各国军队连弹药库存都凑不齐——德国坦克趴窝率超40%，法国战机零件靠拆东补西，这种家底拿什么单挑？   美国驻欧8万大兵不是摆设，单说科索沃战争时，欧洲战机连精确制导炸弹都要向美军借，这仗打得窝囊，却也打醒了依赖症。   军费账更现实。北约喊了二十年的2%红线，去年刚全员达标，靠的是特朗普拿撤军威胁逼出来的。现在要自主防卫？专家算过，光重建情报、指挥、空运这些美军包办的体系，就得追加至少3%的GDP投入。   西班牙去年国防预算才120亿，突然要翻三倍，议会能批吗？更别说核威慑——英法那点核弹头，连俄罗斯零头都不够，再造新的？德国民众第一个上街反对。   北极的棋盘最能看出深浅。格陵兰岛冰川融化露出稀土矿，美国盯着航道控制权，欧洲想要资源开发权，最后扯皮到北约框架里。   吕特夹在中间，一边安抚丹麦说主权不变，一边替特朗普圆场说"这是集体安全"。说白了，欧洲各国在北极连个统一巡逻队都凑不齐，真靠自己，俄罗斯破冰船早把航道堵死了。   工业链的窟窿更深。乌克兰要155毫米炮弹，欧洲全年产能才100万发，美国一家月产200万发。   去年欧盟批了900亿援乌贷款，吕特坚持允许买美械，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欧洲军工企业早被美国并购得七七八八，德国莱茵金属60%订单来自美军，让他们突然增产？生产线都得现搭。   最要命的是战略惯性。欧洲司令部的指挥系统，80%数据链连的是美军卫星；北约的联合军演，90%侦察机来自美国。   去年法军搞了次独立反导演习，结果发现雷达频段和美军不兼容，临时改参数差点酿成事故。这种深度嵌套的体系，拆起来比建还难。   吕特不是不知道欧洲憋气——特朗普勒索关税时，荷兰首相都骂他"拿盟友当提款机"。   但他更清楚，欧洲30国各怀心思：波兰盼着美军永久驻扎，法国想当欧洲宪兵，北欧国家连兵役制都废除了。   去年讨论组建欧洲快速反应部队，27国凑了2.5万人，还没美军一个集团军多。这种情况下谈自主，不是做梦是什么？   说到底，吕特算的是笔明白账：欧洲防务自主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敢不敢的问题。放弃美国核保护伞，意味着直面俄罗斯5000枚核弹；得罪美国军工复合体，欧洲车企马上要面对关税大棒。   去年德国试图联合法国研发下一代战机，美国立刻施压，最后项目延期三年。这种现实下，吕特那句"我们需要彼此"，与其说是谄媚，不如说是对欧洲散沙状态的无奈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