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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中国第一性学家”李银河,嫁给了清洁工王小波,婚前两人相约丁克,结婚1

1980年“中国第一性学家”李银河,嫁给了清洁工王小波,婚前两人相约丁克,结婚17年无儿无女。一天,王小波从兜里掏出脏兮兮的50块钱,黯然泪下。李银河一把抱住他的丑脸说:“你那么聪明,就在家专心写文章吧,我养你!”   “你兜里那钱哪来的?”李银河盯着王小波手里那张旧钱,语气里带着不满,王小波低下头,有点苦笑,说是打杂赚的,李银河叹了口气,靠近了他:“你别再出去折腾了,你脑子里那些东西,比钱值钱。”   这一瞬间,两个人之间那点小别扭彻底消散了,家里静下来,只剩下台灯的光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李银河是个不太按常理出牌的人,小时候家里书多,她喜欢安静,一直觉得跟书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轻松,考上大学后,她一头扎进社会学,后来又跑去美国深造。   一路走过来,她对外界的看法和大多数人不太一样,别人觉得有份体面的工作、一个听话的家、孩子跟父母都齐全,那就是好日子,李银河偏不,她想过的日子,就是按自己的想法活。   王小波和李银河在朋友家第一次见面,王小波穿得挺随便,头发也乱,脸上还挂着点疲惫。   李银河第一眼没看上他,但王小波倒挺直接,没绕弯子,直说喜欢她,李银河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人怎么一点不怕被拒绝,后来两人慢慢熟了,发现对方都不是擅长“讨好社会”的那类人,李银河觉得,和王小波在一起,自己不用伪装。   这两个人谈恋爱也没按常规来,别人热恋时喜欢送花、吃饭、看电影,他们俩却喜欢写信,王小波的信写得特别直,不会绕弯子,也不说什么甜言蜜语。   李银河每次看完信都觉得,这人跟别的男人真不一样,她后来回忆说,跟王小波在一块,哪怕两个人什么都不做,时间也过得很快。   到了1980年,他们去民政局领了证,领证那天俩人都穿得挺简单,也没什么仪式感,双方父母都没多说什么,大家觉得这事“反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李银河其实挺满意,不喜欢那些繁琐的东西。   婚后,他们就把“不生孩子”这事定下来了,李银河觉得,俩人过得自在最重要,王小波也不反对,他觉得世界太大,孩子不是必须的。   家里没有孩子的哭闹声,反而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简单,他们享受这种安静的日子,觉得两个人已经足够丰富。   李银河在单位工作,王小波那会儿还在工厂干活,两个人收入差距大,但家里从来不吵钱,李银河觉得,王小波身上有种别人没有的东西。   她希望他把时间花在写作上,别被琐事拖累,王小波的作品刚开始没什么人看,他自己也纠结过,是不是应该去找一份“体面点”的工作,李银河劝他,写作的意义不是给别人看,是给自己活着找出口。   1984年,李银河拿到奖学金去美国读书,王小波跟着一起去了,到了国外,生活压力大,李银河读书,王小波找零工。   王小波干过洗碗、送外卖,挣点零用钱,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有一次他把自己挣来的五十美元递给李银河,眼睛里有点失落,李银河看出来了,直接告诉他:“家里就靠我,你只要安心写东西。”王小波听完心里挺不是滋味,但也明白李银河是真心想让他专心创作。   在美国那几年,两个人过得很简单,李银河每天上课做研究,王小波在家写稿,偶尔两个人会开车出去兜风,路上聊聊各自的想法。   两个人在一起,最常讨论的话题不是家长里短,而是怎么写东西、怎么理解生活,王小波说过,他觉得李银河是懂他的人,别的都不重要。   回国以后,李银河继续做研究,王小波当过一阵老师,但他更喜欢写作,那时候,他的稿子投出去老是被退。李银河没觉得丢人,反而鼓励他继续写。   家里经济压力大时,李银河一个人扛下所有的账单,她觉得,只要能让王小波保持写作的热情,日子苦点没关系,有时候,王小波会自嘲自己是“靠老婆养的”,李银河听了只笑,说:“你要是能写出点好东西,我养你一辈子都值。”   王小波的作品慢慢开始被人关注,但大部分时候,他还是默默无闻。李银河觉得,这种状态反而让他们更自在,家里没什么大事,也没人来打扰,两个人过得挺清静。   朋友聚会时,李银河经常被问:“你怎么能接受老公一点钱都不赚?”她每次都说:“他心里有光。”   日子就这样往前推着,两个人的生活很简单,但从不觉得无聊,王小波喜欢在家里写稿,有时候写到半夜,李银河给他煮碗面,顺便聊几句。   有时候两个人会讨论一些奇怪的话题,比如“人为什么要结婚”“自由和责任哪个更重要”,这些问题,他们聊了好多年也没聊腻。   1996年,李银河去英国做访问学者,离开前,王小波送她去机场。两个人都没说太多告别的话,王小波只是在安检口前拍了拍她,说:“快去快回。”李银河点点头,没想到那竟然成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几个月后,王小波在家突发心脏病,没来得及见李银河最后一面,李银河赶回来时,人已经走了,那天北京的天特别灰,李银河一个人坐在家里,觉得屋子一下子空了,她后来写过,说如果能再来一次,她还会选择和王小波一起过那种普通但自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