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选民的傲慢 你要是真把美国当成一个普通的“民族国家”来看,那你才真看不懂这出戏。美国从来就不是一个世俗的共和国,它的底层代码,是基督教新教构建的“神圣帝国”。他们看我们,不是看一个竞争对手,是看一群“没洗过礼的异教徒”。在他们眼里,科技、财富、霸权,那都是上帝赐给“选民”的,我们中国人没信上帝,居然也过上好日子了?这在他们看来,就是“窃取了上帝的恩典”,是大逆不道,必须得灭。 你问为什么美国智库写的报告那么荒谬,一边喊着“中国崩溃”,一边又喊着“中国威胁”,逻辑根本不通?因为在他们的逻辑里,不需要逻辑,只需要“信条”。他们的逻辑是这样的:一切好东西,科技、财富、民主,都是上帝赐给基督徒的。你不是基督徒,你哪来的资格有高科技?你有了,肯定是偷的。你不仅偷了,你还敢不信上帝,甚至还过得比他们好?这在神学上是解释不通的,所以必须把你定义为“邪恶的”,是“撒旦的代理人”。这种基于宗教排他性的认知,让他们的智库根本无法客观分析中国,因为在他们的世界观里,“异教徒”是不可能建设好国家的,所以只要中国出一点小问题,他们就喊“中国崩溃”,只要中国发展了,他们就觉得是“世界末日”。 这种宗教狂热,直接转化为了外交政策的“法制化”打压。冷战后,美国国内以基督教福音派为核心的宗教右翼势力崛起,它们与政治右翼合流,通过政治游说推动了“1998年国际宗教自由法”。这玩意儿出台后,中国就被列为“特别关注国”。在他们眼里,宗教问题不是人权问题,是“属灵的争战”。这种思维在特朗普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显示,特朗普的核心基本盘,就是白人福音派选民。这些人认为,美国是上帝的“应许之地”,必须由基督徒来统治。所以特朗普威胁尼日利亚,不是为了地缘政治,是为了“保护基督徒”。这种“殉道者—斗士—被拣选者”的形象,就是他从宗教里借来的合法性。放在对华关系上,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永远不肯承认我们的平等地位。在他们的“神圣等级制”里,只有信上帝的才是“自己人”,其他的都是“化外之民”。所以我们怎么努力,只要不皈依他们的“普世价值”(本质是基督教价值观的世俗化),他们就永远要把我们当成“异端”来打击。 这就引出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美国底层那么惨,却不去“造反”?按照中国人的传统,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皇帝不给饭吃,那就换一个。但美国人不这么想。在美国,宗教和资本结合,搞出了一套“prosperity theology”(繁荣神学)的理论。这套理论说,谁有钱,谁就是上帝的宠儿;谁穷,谁就是有原罪,是上帝在惩罚你、考验你。所以,流浪汉睡在街头,他不怪资本家,不怪政府,他怪自己“不够虔诚”,觉得这是上帝让他赎罪,死后好上天堂。而资本家呢?他们更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在美国的新教伦理里,赚钱不是贪婪,是“荣耀上帝”。我赚得越多,说明上帝越喜欢我。所以他们压榨工人,不是作恶,是在执行“上帝的旨意”。这种把资本主义异化为宗教教义的逻辑,让美国社会的矛盾被“神学化”了。穷人不敢造反,因为那是反抗上帝的安排;富人肆无忌惮,因为那是上帝的恩赐。 所以,别再用世俗的眼光去揣测美国的智库和政客了。他们看我们,就像中世纪的教皇看异教徒。他们无法接受一个不信上帝的文明,居然能掌握核武器和人工智能。这种根植于宗教的傲慢与偏见,是中美关系中“最难解的结”。他们把我们当成必须“拯救”或“消灭”的对象,而不是平等的伙伴。看清这一点,你就看清了美国对华政策的底牌:在他们的神学剧本里,我们永远没有资格和他们平起平坐,除非我们变成他们。而这,正是我们绝对不能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