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印度历史人物甘地在修炼禁欲时采取的极端“实验”，引发数十名女性为其殉葬的罕见场面，让人一时难以理清其背后逻辑。 甘地的名字，在很多人口中，总有种敬畏。他公开决心终身禁欲，甚至摆出一副比争取国家独立还要郑重的架势。 为检验自控力，他找了个主意——让身边的女子和自己赤身同眠同浴，要求彼此不能有半点“出格”。这听着，合理吗？反正他自己相当自信。 他的习惯很怪。试了一阵子，把妻子拖下水，俩人坚持两月无果。又拉上身边的弟子、侄辈女孩，刚成年的曼努和阿巴都进了这个怪圈子。 晚上脱光一起睡，白天全程伴随。洗澡、按摩、擦身，什么也没落下。所谓“脱敏训练”，说是欲望会被消磨光，这种理论谁严肃对待过？ 问题就这样推到极致。67岁，他睡梦里失守，哽咽得一塌糊涂，觉得前功尽弃。好像只有加码，才能为被称作“圣雄”的身份补一次漏洞。他还公开鼓励弟子效仿，甚至要求“夫妻不为生育不准亲热”。有人服气？也有人觉得他疯魔。 连坚守多年的弟子都走了，尼赫鲁都跟旁人抱怨，说真没法同意。劝了也白搭。 临死那阵，甘地打磨多年这套“修炼”，还在让年轻女子陪睡。他好像心里一直有个低语，“我要战胜身体本能。”但一次次又撞上失败。他到底是圣人，还是一个被自己执念困住的人？ 这一切，到他去世那天，有了更残酷的注解。那天上百万民众聚集在亚穆纳河边送别。突然几十个女人破开封锁，直接冲进火堆，她们为甘地殉葬。不是一时冲动，是自以为的“崇高”。她们一年又一年守着白纱丽，把甘地当活神明。 可谁想到，印度早在二十年前才立法禁止“娑提”，而甘地生前对个人崇拜从未制止。甚至间接默许。说到底，是谁给了她们疯狂的理由？ 实际呢，“自愿为圣人烧身”，不过新瓶装旧酒。这当口，面对火堆，记者们也傻了——这是历史的倒退还是信仰扭曲？甘地真的如他们信仰的那样伟大吗？ 他可以团结几亿人，把英国踢出国门。可他活了快八十岁，始终赢不了自己本能那点劣根性。也许有人说，这才更像凡人。 他说这是信仰，是修养，是精神试验，取消人性就靠谱？可牵扯进实验的年轻女子，真有选择权吗？这群追随者觉得自己做的是献祭，但根底上，是甘地用一生的执念，把别人拉进了一场自我对抗。 他和冲向火海的女人，其实都没算明白，什么才是自由，谁才在主宰自我。 是甘地扭曲了信仰，还是信仰误导了众人？甘地的这些行为究竟该怎么看呢？有人同情，有人厌恶，也有人说这就是历史的全部矛盾。 到底他是不是应该被成为“伟大灵魂”？或许只有更多人一起讨论，才找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