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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乌毛绒玩具厂的车间里,包先生正埋头踩着缝纫机,袖口沾着点毛绒碎屑。听到有人喊他

义乌毛绒玩具厂的车间里,包先生正埋头踩着缝纫机,袖口沾着点毛绒碎屑。听到有人喊他,手里的针线还没停,缝纫机的“哒哒”声里混着他的笑:“是我缝错的,没错。” 他举起那个被称作“哭哭马”的玩偶,下撇的嘴角像挂着颗没掉的泪珠。“当时赶工到后半夜,眼睛都花了,线一歪就成这样。”说着挠挠头,指腹蹭过玩偶的耳朵,“本来该扔的,没想到……” 没想到这只歪打正着的“哭哭马”,倒成了全网心疼的小家伙。老板娘张火清拎着个红信封进来时,包先生还在给新一批“笑笑马”缝嘴角,弧度扬得正好,像把之前的失误都补了回来。 “拿着。”红信封拍在缝纫机上,老板娘笑得爽朗,“这是第一笔,往后每年都有。”包先生捏着信封的边角,指尖有点抖,缝纫机的线突然走歪了,这次却没人怪他——那只“笑笑马”的嘴角,弯得比哪只都甜。哭哭马背后的工人找到了 歪打正着的爆款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