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总统奥巴马今天(北京时间1月26日)发文写道:“亚历克斯·普雷蒂的遇害是一场令人心碎的悲剧。这也应该给每一位美国人敲响警钟,无论他们属于哪个党派,我们作为一个国家的许多核心价值观正日益受到攻击。” 奥巴马说这话时,明尼阿波利斯的雪还没化。一个37岁的ICU护士,兜里揣着合法持枪证,在甜甜圈店外被六名蒙面特工按在地上。 目击者说他当时举着手机,像在拍什么——后来视频里确实有他后退的身影,雪地反光里能看见手机屏幕的蓝光。 联邦特工事后说他掏枪反抗,但所有现场画面都显示,枪是特工从他腰间拔出来后开的火。这让我想起去年在德州见过的牧场主,他们总把步枪架在皮卡后窗,没人觉得这是威胁。 普雷蒂的邻居告诉记者,他刚参加完上周的抗议,给被ICE喷胡椒喷雾的孕妇递过纸巾。现在他的名字和蕾妮·古德并列——三周前被枪杀的单亲妈妈,也是美国公民。 两个案子的共同点是,联邦执法人员都在没有地方警察在场时行动,用胡椒喷雾和催泪弹开路,事后迅速转移证据。明尼苏达的检察官急了,起诉国土安全部阻止证据被销毁,因为他们在现场发现,特工们没做急救,反而在数弹孔数量。 奥巴马提到的"核心价值观",在明尼阿波利斯的街头碎成了渣。州长沃尔兹连续三周求联邦撤军,说这座城市"被当成了战区"。当地应急管理局的人去过叙利亚,说现在ICE的战术像极了大马士革的巷战——蒙面、突袭、无差别威慑。 连儿科医生都不敢回公寓,因为催泪瓦斯会从门缝钻进来。 这种恐惧不是针对移民,是针对所有敢于举手机的人——就像普雷蒂,他可能只是想记录,就像我们每天在超市拍促销广告那样自然。 最耐寻味的是枪的位置。国土安全部晒出的照片里,手枪躺在汽车座椅上,弹匣是满的。但目击者说,普雷蒂被扑倒时,枪还在腰间的 holster 里。按照明尼苏达的法律,公开携带合法枪支并不违法,尤其是在自己社区。 特工们的反应像极了惊弓之鸟——六个人对付一个公民,膝盖压背,辣椒水喷脸,最后用枪托砸头。这种训练手册之外的暴力,让每个有持枪证的美国人后背发凉:今天是护士,明天会不会是去教堂的牧师? 地方与联邦的撕裂在普雷蒂案里暴露无遗。市长安东尼·弗雷看了视频后发抖,说"这不是我们认识的美国"。而白宫的回应是转发特工断指的照片,把抗议者比作暴徒。 这种叙事分裂让奥巴马不得不站出来——他知道,当联邦执法可以随意定义"威胁",当地方政府的调查权被架空,三权分立的根基就被动摇了。普雷蒂的手机里可能存着女儿的照片,就像每个父亲那样,但现在成了"对抗证据"。 最刺痛的是那个试图救人的儿科医生。他在宣誓证词里说,特工不让他靠近伤者,直到他哭着求告。当他终于摸到普雷蒂的脉搏时,背部已经中了三枪。 急救员到达时,特工们还在争论弹壳的位置。这种对生命的漠视,比枪声更刺耳。奥巴马说"核心价值观受攻击",不是抽象的口号——当执法者不再区分公民与嫌疑人,当自卫权变成处决权,每个街角都可能成为价值观的坟场。 现在明尼阿波利斯的商店贴着"ICE OUT"的标语,家长们护送孩子上学,社区守望队24小时巡逻。这种景象让人想起90年代的底特律,但更糟的是,敌人不是黑帮,是自己的政府。 奥巴马的警钟敲的是这点:当联邦权力可以绕过地方监督,当执法录像需要民间组织冒险拍摄,当"美国公民"的身份挡不住子弹,这个国家的契约就失效了。普雷蒂的血渗进雪地时,带走的不仅是一个护士的生命,还有两代人对法治的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