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史之乱发生之前,曾有3个人警告唐玄宗,要小心安禄山。其中2个是忠臣,1个是奸臣。但是唐玄宗一点都没听进去。并且这3个人的结局都很悲凉。 王忠嗣是唐玄宗养在宫中的义子,父亲战死后,他在宫中与皇子一起长大。出身军旅,长年镇守西北,曾任四镇节度使,是当时手握重兵的大将。 他曾亲自巡视安禄山所建的雄武城,看见其中暗藏大量兵器和粮草,又不见安禄山现身,察觉不对劲,回京之后连上奏章数次,指出安禄山有异志。 当时是天宝九载,唐玄宗却对安禄山极度信任,根本没把这些奏章当回事。宰相李林甫更记恨王忠嗣在朝堂上让自己下不来台,趁机向唐玄宗进谗,称王忠嗣“多言邀宠,心术不端”。 王忠嗣最后被贬,几个月后病死军中。 再往前几年,张九龄早在安禄山初入朝时就提出警告。他当时还任宰相,有一次安禄山因军事失利被押解至京,张九龄见过他一面,就认定这人不安分。 上奏唐玄宗请求将其处死,说此人“有反骨,野心勃勃”。唐玄宗大怒,说张九龄小题大做,还批评他妄加揣测,想陷害边将。之后张九龄被李林甫排挤出中枢,调往岭南。 张九龄死于开元二十八年,终身未再入朝。唐玄宗在安史之乱爆发后想起这位旧臣,才知道当年的判断有多准确,便遣使前往张九龄旧地致祭。 张九龄死后六年,安禄山起兵造反,兵锋直逼潼关。朝堂震动,唐玄宗仍犹豫不决。这时掌权的杨国忠,虽然是靠关系上位的奸臣,却也察觉不对。 杨国忠当时是中书令,出于自身权力考虑,多次试图设局让安禄山被牵连。但唐玄宗始终不愿听信他一面之词,还多次责备杨国忠“挑动事端”。 到了天宝十五载,安禄山起兵,先陷范阳,再破洛阳,势如破竹。唐玄宗仓皇西逃,到达马嵬驿,禁军哗变,逼杀杨国忠。这个曾无所不用其极的权臣,最终命丧途中。 朝中三人,一个军功显赫的义子、一个刚直不阿的宰相、一个心怀鬼胎的权臣,虽然目的不同,却都曾指向同一个人:安禄山。 而唐玄宗,正值年迈倦怠之时,宁愿相信顺耳之言,不愿深究风险所在。他以为用安禄山可以平衡太子、制约群臣,不料反而养虎为患。 长安失陷、杨贵妃被迫赐死、自己交权为上皇,昔日“开元盛世”的荣光,就此黯淡无光。 那些曾经敢言之人,最后要么远贬、要么被杀,留下的不是忠言被采纳的光辉,而是历史背后冰冷的遗憾。 安史之乱结束后,唐朝再无中兴。藩镇割据局面形成,宦官干政变本加厉,地方节度使势力坐大,中央政权一蹶不振。 此后的一百多年,唐朝始终在内忧外患中苟延残喘。 唐玄宗对安禄山的信任,是他政治生涯中最严重的判断失误。信任一个反复无常、权欲极重的边将,不仅毁了自己的后半生,也加速了一个王朝的衰亡。 而曾经的劝诫,如风过耳。等到警钟响起,一切都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