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能发展成为大城市,黑龙江入海口的庙街,为啥发展不起来? 同样站在大江入海的终点,一个化身为吞吐世界的超级枢纽,另一个却在严寒与寂静中沉眠。当你挤上上海早高峰的地铁时,黑龙江入海口的庙街,街上空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这背后,绝非一句简单的风水或运气可以概括。 首先是一道无解的天然屏障:极端气候。上海四季通航,货轮昼夜不息。而庙街每年有长达半年的封冻期,气温能骤降至零下40摄氏度,海面冰厚过人。短暂的夏季还被浓雾笼罩,港口作业困难重重。更致命的是冻土,它让每一条道路、每一栋建筑的造价和养护成本都高得惊人。 但比天气更“冷”的,是它身后广阔而荒凉的经济腹地。上海背靠的是活力无限的长江经济带,覆盖数亿人口。而庙街所在的俄罗斯远东地区,面积超过600万平方公里,人口却仅约630万,且持续外流。没有密集的人口与产业支撑,港口就像没有源头的水潭,注定枯竭。 历史的选择更是关键一击。庙街曾是中国领土,自唐代起便有建制。19世纪中叶,沙俄通过不平等条约将其割占。尽管沙俄初期曾将其作为军港,人口一度达到3.3万,但随着战略重心转移,尤其是海参崴的崛起,它迅速被边缘化。其发展脉络在中途被硬生生改写和遗忘。 有网友曾感慨地问,这片故土能否回归?历史无法假设,但对比令人深思。庙街的沉寂,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地域发展残酷的真理:优越的地理坐标只是纸上的蓝图,国家的战略决心、持续的人口汇聚、温暖的市场活水,才是将蓝图浇筑为奇迹的混凝土。上海的今天,是天时、地利与人和的共同作品。而每座城市的命运,都紧系于国运的脉搏与时代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