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不要了!”一女子刚入职不久,就被经理指派换超短裙去陪客户吃饭,结果她刚坐下就被安排挨着一个秃顶的男子,喝头两杯酒时还相安无事,谁知,等她开始敬第三杯时,那男的开始把手搭在她腿上,她想离开,却被经理拦了回去。 一只布满皱纹的手,带着常年被尼古丁熏黄的指尖,正顺着那条廉价化纤材质的短裙边缘,一点点向上试探。 这一刻,空气里混杂着高度白酒的辛辣和中年男人身上特有的油腻味。对于入职刚刚三周的小冉来说,这只手并不是肢体接触那么简单,它是一枚被按下的各种肮脏交易的启动键。 此刻的她,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左边,是眼神早已在酒精作用下变得浑浊且贪婪的“重要客户”。右侧,直属经理那双强有力的手,如铁箍般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似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而在她面前那杯还没喝完的果汁旁边,摆着的是这个刚走出校园的姑娘全部的身家性命:一份急需转正的工作,和一张如果不签字就得卷铺盖走人的转正申请单。 这无疑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围猎。设局者步步为营、机关算尽,而那懵懂的猎物,竟在浑然不觉间,已深陷这精心编织的罗网,连一丝察觉的机会都未曾有过。 时间倒推回几个小时前,当经理把那条“必须穿超短裙”的指令发过来时,小冉心里其实是打过鼓的。作为一名行政助理,她的工作职责白纸黑字写的是处理文档和考勤,哪里来的“陪客户吃饭”?甚至还要指定着装长度? 对于一个每天要挤两个小时地铁通勤、口袋里的钱只够覆盖“押一付三”房租的应届生来说,经理那句“这是新人必经之路,这单成了就给你提前转正”,听起来不像画饼,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贫穷,在很多时候会极大地削弱一个人的风险嗅觉。她翻遍了衣柜,找出那条平时根本不敢穿出门的短裙,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穿上的是职业装,殊不知那是向权力低头缴纳的入场券。 晚上的酒局,根本不是什么商务宴请,更像是一个布好了局的狩猎场。 当你推开包厢门,发现满屋子只有秃顶大客户身边留了一个空位时,你就该明白,这哪里是吃饭,分明是把你当成了一道“硬菜”端上了桌。 从规定着装,到细致安排座次,每一个环节皆精心谋划、算计精准,分毫不差,尽显运筹之精妙,心思之缜密。在他那套扭曲的职场算盘里,小冉的尊严、公司的订单、他自己的业绩,是可以划等号的。 前两杯酒,那是试探。秃顶男人只是嘴上开开黄腔,眼神在小冉裸露的大腿上扫射,像是在评估货色的成色。 小冉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在忍。她在等那个“只要忍一忍就能过去”的时刻。但这世上有些底线,是你越退,对方就越进。到了第三杯酒,信号枪响了。 秃顶男人不再满足于过嘴瘾,那只手搭上了膝盖,并且毫不掩饰地开始向大腿根部游走。他甚至强行端起酒杯递过来,趁着交接的瞬间,手指极具暗示性地在小冉手背上摩挲。 这时候,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感到恶心。小冉猛地站起来想走,这本是受害者的本能自救。可最让人寒心的一幕发生了。拦住她的不是那个色迷迷的客户,而是她的顶头上司。经理压低嗓音,语调中满是阴狠之气,冷冷道:“张总不过与你开个玩笑,你可别不知好歹、不识抬举。”想转正就给我坐下。” 在经理眼里,小冉求助的眼神一文不值。当她遭遇性骚扰时,经理选择的不是保护下属,而是充当了这场侵犯行为的“皮条客”和“保镖”。 他赌定了小冉不敢翻脸,赌定了这个外地姑娘为了那几千块工资会吞下这口苍蝇。但他这次押错了注。或许是那只脏手触碰到了底线,或许是经理那副把人当牲口交易的嘴脸实在太恶心,一直隐忍的小冉爆发了。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唯唯诺诺,而是抓起手边的包,狠狠地砸向了那只还在她身上游走的胳膊。“耍流氓也得看地方!”这声怒吼,连带着那个砸出去的包,不仅砸懵了那个秃顶男人,也砸碎了那个包厢里令人作呕的“潜规则”。 这当然不是结局。现实不是爽文,第二天等待她的,是经理早已准备好的一盆脏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娇气,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经理把昨晚的性骚扰,轻描淡写地定义成了“抗压测试”,甚至反过来指责小冉“不懂事”。 把性骚扰说成是“玩笑”,把拉皮条说成是“历练”,把受害者的反抗说成是“情商低”。这就叫防御性归因——只要把受害者污名化,施害者的罪恶似乎就变得合理了。 有人拍下了当晚的照片发到了网上,舆论的巨浪瞬间掀翻了这家公司的遮羞布。网友们的愤怒很直接:凭什么拿女员工的身体去换业绩? 《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早将这一红线勾勒得清晰明了:用人单位有责任预防并制止针对女职工的性骚扰行为,以保障女职工的合法权益与职场安全。经理的行为,不仅仅是道德败坏,更是实打实的违法。 小冉那一记砸下去的包,与其说是情绪失控,不如说是一种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