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5年,鳌拜打了女儿兰格格。夜里,他在女儿窗外,竟看到兰格格刚洗完澡,啥也没穿,被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抱上了床…… 鳌拜的脚狠狠跺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手指猛地捅破窗纸,木屑簌簌落在肩头。 视线里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他抬脚就往门上踹,厚重的木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屋内的两人被惊得瞬间僵住。 男人慌忙松开手,挡在兰格格身前。 兰格格抓起床榻边的衣裳,死死裹住身子。 鳌拜的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直掉。 府里的侍卫听到动静,提着灯笼匆匆赶来。 灯笼的光映出男人的脸,是兰布身边的随侍,也是鳌拜特意派去商议婚约的人。 鳌拜这一巴掌,不是凭空落下的。 1665年的朝堂,早就不是四平八稳的模样。 四位辅政大臣里,索尼仗着孙女赫舍里氏被立为皇后,腰杆越来越硬。 苏克萨哈和鳌拜面和心不和,暗地里较劲了好几年。 遏必隆是个墙头草,哪边势力大就往哪边倒。 鳌拜手里攥着镶黄旗的兵权,却总觉得不够稳妥。 他看中了敬谨亲王尼堪的儿子兰布,想把女儿嫁过去。 这门亲事,是他抗衡索尼的一步好棋。 他把女儿叫到前厅,一字一句说清利害。 兰格格听完,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说兰布性情暴躁,不是良人。 鳌拜见她油盐不进,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巴掌落在脸上的那一刻,府里的下人全都低下了头。 没人敢吭声,没人敢劝一句。 鳌拜当场下令,把兰格格禁足在偏院。 院门被锁上,钥匙攥在他自己手里。 他以为女儿会服软,会乖乖听话。 他没想到,女儿竟会偷偷传信给那个随侍。 随侍借着商议婚约的由头,混进了偏院。 两个年轻人,在紧闭的院门里,藏着一段不敢声张的情分。 鳌拜盯着挡在身前的男人,气得浑身发抖。 他对着侍卫喊,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拖下去杖责。 侍卫上前就要动手。 兰格格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鳌拜的胳膊。 她哭喊着,所有事都是自己的主意,和旁人无关。 鳌拜甩开她的手,兰格格踉跄着摔在地上。 她爬起来,又一次挡在男人面前。 她说只要放了他,自己愿意嫁给兰布。 鳌拜盯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心里的火气突然泄了大半。 他要的是联姻,不是逼死女儿。 他更不想因为这事,和敬谨亲王府撕破脸。 鳌拜挥挥手,让侍卫把男人拖下去,重重责打二十杖。 他看着女儿,声音冷得像冰。 他说婚期定在年底,没得商量。 男人被杖责后,躺在柴房里动弹不得。 兰格格隔着窗户,看着他苍白的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没有再闹,乖乖地让下人量体裁衣。 她没有再哭,每天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发呆。 鳌拜忙着和敬谨亲王府敲定婚礼细节。 他忙着在朝堂上打压异己,安插亲信。 他忙着扩充自己的势力,和索尼家族分庭抗礼。 他没注意到,女儿脸上的笑容,再也没出现过。 1665年年底,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鼓乐喧天,宾客满座。 兰格格穿着大红嫁衣,一步步走出鳌拜府的大门。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流泪。 那个被杖责的随侍,在婚礼第二天,就被鳌拜派去了边关。 一纸调令,把他远远地踢开了京城。 他再也没能见过兰格格一面。 兰格格嫁入敬谨亲王府后,恪守福晋的本分。 她孝顺公婆,打理家事,做得滴水不漏。 只是王府里的人都说,福晋性子冷,不爱说话。 鳌拜借着联姻的东风,势力越发壮大。 他在朝堂上更加跋扈,连康熙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他以为自己的权力会稳如泰山。 他没料到,自己亲手埋下的隐患,会在几年后爆发。 康熙八年,鳌拜被擒,关进大牢。 敬谨亲王府受到牵连,兰布被降为镇国公。 兰格格跟着丈夫,从云端跌落。 她依旧没哭,也没怨。 只是偶尔,她会望着边关的方向,一站就是大半天。 那个光着膀子的男人,那个被杖责的随侍,成了她藏在心底的秘密。 鳌拜在牢里病死的时候,兰格格没有去送。 她只是对着窗外的梧桐树,静静地坐了一夜。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像极了那年偏院里,两个年轻人的低语。 参考信息:《清史稿·四大辅政臣》·360个人图书馆·2025年4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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