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门县长陈福海公开放话:金门全县上下,从老人到小孩,没一个人反对直通厦门机场的大桥!这座桥啊,从几十年前就开始念叨,念叨到现在,终于真要落地了。厦门段采用双向六车道设计,限速一百公里,预计2027年全线通车。这哪只是座桥啊,简直就是条能拉着大家一起赚钱的经济路。 金门离厦门最近处只有1.8公里,却被台湾海峡切割成两个世界。 岛上80岁的阿嬷记得,20年前去厦门探亲,要先坐船到水头码头,再换乘两小时轮渡,遇上台风天就得在码头过夜。 如今“小三通”快船半小时航程,看似缩短了距离,却躲不过天气捉弄——2024年全年因风浪停航47天,急着送老人就医的家属,只能在码头跺脚骂天。 更要命的是水电。金门地下淡水仅够维持3万居民基本需求,过去家家户户囤雨水,洗澡要算着秒数。 2018年福建晋江跨海送水,7年输送4300万吨,占金门用水81.9%,可电还是靠岛内柴油发电机撑着。 夏天高温时,金湖镇常跳电,民宿老板陈阿明不得不在院子里备两台发电机,“吵得客人睡不着,电费单比高粱酒还贵”。 厦金大桥厦门段17.34公里主线,双向六车道限速100公里,不是数字游戏。金门人算过:从金沙镇开车到翔安机场,12分钟车程,比现在坐船快4倍。 物流成本直接砍半,金门高粱酒从酒厂到厦门仓,上午采收下午上架,冷链车能省200元过桥费。 更关键的是桥体预埋的水电管道——福建电网的电价比金门便宜30%,天然气管道铺通后,家家户户炒菜不用再扛液化气罐。 这些改变写进了734份联署书里。2025年11月,金门乡亲两周内自发签名支持大桥,超过选举联署门槛20倍。 77岁的曹原彰在施工现场红了眼眶:“通水让我们喝上甜水,通桥要让子孙走稳路。”他儿子在厦门开民宿,孙子在翔安读小学,过去每周坐船往返,现在只盼着桥通后“书包能直接放车上”。 民进党说大桥是“统战工具”,金门人却算出另一笔账:2024年金门GDP中,旅游业占比42%,但游客80%靠“小三通”坐船来,桥通后厦门翔安机场年旅客吞吐量2500万人次,随便分流5%就是125万客流。 水头村的贡糖作坊老板老杨掰着手指算:“现在每天最多接待200人,桥通后自驾游客能塞满巷子,灶台转得过来的话,雇工要从3个加到10个。” 绿营议员曾提案把核废料运到金门“储存”,被副县长当场驳斥:“你们嘴上说保护金门,身体却很诚实。” 对比之下,大陆通水时铺设海底管道,施工船避开金门渔场;通桥时预留台湾ETC接口,航道设计兼顾5000吨货轮通行。金门人看得明白:谁在送水送电,谁在送“炸弹”。 厦门楼市有3万套金门人的房子,这个数字比金门本岛常住人口还多。00后黄祖昱在厦门读大学,每周坐船回金门,船票钱够买半箱课本。 她在参访大桥时拍视频发朋友圈:“以后从宿舍到金门家里,比台北同学回彰化还快。” 这种“同城感”早就在日常里生根——金门医院和厦门中山医院开通远程会诊,金门国小和翔安小学结对子,连菜市场的闽南语吆喝都带着一样的尾音。 大桥不是单向输入。厦门翔安的海鲜商老林,早就盯着金门的石蚵养殖:“桥通后冷链车直接上岛,凌晨捞的海鲜,早饭前就能摆上八市的摊位。” 金门的战地文化民宿、高粱酒工坊,正学着用抖音拍短视频,“以前等游客上门,以后要开车接客”。 金门古称“浯洲”,明太祖取“固若金汤”之意改名,如今却因一座桥回归“海上门户”的本义。 这座桥没有宏大的政治叙事,只有混凝土和现实。当主塔在2025年12月封顶时,金门人在海边放了17盏孔明灯,每盏对应大桥1公里。他们不在乎“战略杠杆”的说法,只知道桥通后: 民进党还在喊“安全风险”,但金门人早把选票投给了生活。陈福海说得直白:“桥是钢筋混凝土做的,不是政治口号堆的。我们要的是能通车、通水、通气的桥,不是用来吵架的桥。” 2027年通车那天,或许会有老人带着孙子过桥,指着海面说:“看,这就是爷爷小时候等船的地方。”


